“还有那个叫李默的家伙,直到现在,我对他来历一无所知,他的目的更是深不可测!他像毒蛇一样潜伏在您身边,我担心他会……”
“沃兹!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李默是我最信任的朋友,更是我亲密无间的兄弟!”
庄吾的语气瞬间变得严厉,不悦地截断了黑沃兹的进言。
“好吧,暂且不提李默……那么,月读和盖茨呢?他们来自被篡改的未来,他们的使命是阻止您登临那至高无上的‘逢魔时王’宝座……”
黑沃兹并未收敛,声音中充满了对未来的警示。
“黑沃兹!这是我的道路,你无需插手!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我要成为王,但那绝非至邪至恶的暴君!我要做的是至贤至善的魔王!
更何况,那条被你奉为圭臬的时间线,难道不是早就崩塌消散了吗?”
庄吾决绝地再次打断了沃兹,甩身径直走向剧院深处,仿佛要用背影隔绝耳边的噪音。
“我的魔王啊……”
黑沃兹低叹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隐忍。他翻开了手中那本闪烁着诡异光芒的《逢魔降临历》,
目光却陷入了深沉的思索:“李默……你到底是从哪个缝隙里冒出来的?为何我倾尽所有力量,都无法捕捉到你一丝一毫的痕迹?”
“你猜?”
一道突如其来的、戏谑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他身后响起。
“什么?!”沃兹浑身一紧,整个人如同受惊的猎豹般猛地向后跃出!
他惊骇地瞪着眼前的人影:“李默!你不是……”
“我刚刚用去洗手间这个拙劣的借口遁出来了。”李默嘴角勾起一抹令人玩味的笑意,身姿慵懒地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那条旧时间线已经灰飞烟灭,
你也早就无路可退,别挣扎了。”
“李默……你这是要阻挠吾王的登基大业吗?”沃兹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凝重地盯着李默。
“不不不,我从不会去阻挠他。”李默摇了摇手指,眼中的玩味更深了一层:“相反,我会‘引导’他,让他成为那位最仁慈、最善良的王。
”他向前迈了一步,压低声音:“你……现在应该穷得没地方住了吧?”
听到这句话,沃兹的表情瞬间僵硬,透着一丝尴尬。自从来到这个“现在”,他确实一直靠着酒店度日,再这样挥霍下去……他的储备金迟早会见底!
“我给你一个绝佳的提议,”李默收起了嬉皮笑脸,眼神变得异常认真:“搬进‘朝九晚五堂’去。
在那里,你可以亲眼见证你那位王陛下,如何脱离你所期望的旧轨迹,完成‘差异化’的成长,如何?”
沃兹的脑海“嗡”的一声,心神为之一震。脱离旧轨迹的成长?成为一个全新的、出乎意料的王?或许……或许这并非是不可接受的结局!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他心底迅速蔓延。
“成交!”沃兹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果断!开什么玩笑?能近距离亲眼见证自己的君王走上崭新的巅峰,这简直是辅佐者至高无上的荣耀!
“记得给顺一郎阁下交清房租,我会知会庄吾的。现在嘛……本大爷要去看戏了。”
李默转身欲走,但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疑惑地看向沃兹手中的厚重日历:“对了,你还拿着那本《逢魔降临录》做什么?它对你而言,还有意义吗?”
“咳……”沃兹礼貌地挤出一个笑容,掩饰不住那份微妙的尴尬:“呃……习惯了而已。”
“随你便吧。”李默耸了耸肩,不再深究,利索地迈步走进了剧院的大门。
沃兹目送着李默远去的背影,嘴角也扬起了一抹释然的笑容。既然那条宿命的时间线已经断裂,那么,辅佐庄吾成为一个不同于预言的王,或许……才是最值得期待的事!
*剧院内部“让诸位观众久候了!欢迎来到木下魔术小屋……”
舞台上,主持人高亢的声音拉开了序幕。
观众席座无虚席,黑压压一片。
李默、庄吾、月读和盖茨,正坐在一个离舞台很近的绝佳位置。
“默哥,月读,盖茨,来,饮料。”
庄吾将几杯冰镇饮料递给众人,人手一杯。
“Wizard巫骑的力量,啧,似乎拥有好几种不可思议的诡异术式,”李默边吸着饮料,边在脑中构建着应对策略,“想要单凭纯粹的武力击败他,恐怕难度如登天。
”
他脑海中清晰地回放着关于巫骑的情报:他能发动失重魔法,让周围物体悬浮起来进行攻击;他能瞬间唤出土墙进行坚固防御;而在战局不利时,
更能直接“液态化”为水流,迅速遁走逃离。
而最令人忌惮的,是他那个能强制敌人陷入“沉睡”的恐怖技能!这些能力,无一不超乎常理,简直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