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肉你别吃了!我们家棒梗都多久没沾过荤腥了!这盘肉,就当是赔偿我的精神损失了!”
这一抓,又快又狠,带着势在必得的贪婪。
然而,陈锋的反应比她更快。
他从贾张氏冲过来骂街的那一刻起,就没放松过警惕。
对付这种滚刀肉,任何道理都是废话。
就在贾张氏那油腻的指甲即将触碰到盘子边缘的瞬间,陈锋的眼神骤然一寒。
他看都没看贾张氏那张扭曲的脸,右手快如闪电,一把抓起桌上半满的二锅头酒瓶。
手腕发力,以一个刁钻狠戾的角度,狠狠朝着坚硬的八仙桌桌角磕去!
“砰!”
一声清脆刺耳的爆响!
褐色的玻璃酒瓶应声而碎,碎裂的玻璃碴混着辛辣的白酒四下飞溅。
一截带着锋利锯齿状豁口的瓶颈,还牢牢地握在陈锋的手中。
那碎裂的玻璃断口,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点点冰冷的寒芒。
陈锋手臂一抬,将那闪着寒光的死亡豁口,稳稳地对准了贾张氏的喉咙。
他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眼神里也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再敢上前一步,我就让你见血!”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比刚才还要平静,但那字里行间透出的、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气,却让整个屋子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度。
那不再是邻里间的口角威胁。
那是一种真正经历过生死,敢于搏命的人,才能释放出的实质性压迫感。
贾张氏那前冲的肥硕身体,仿佛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僵在原地。
她伸出的手,就那么尴尬地停在半空中,距离那盘腊肉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玻璃尖端离自己的脖子有多近。
她甚至能感觉到,从那豁口上传来的、让她汗毛倒竖的冰冷锋芒。
恐惧,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贪婪和蛮横。
她的双腿一软,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最后脚跟绊到了自己的脚跟,一屁股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短暂的死寂之后。
“啊——杀人啦!”
贾张氏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打碎花瓶时还要凄厉百倍的嚎叫,那声音几乎要刺穿人的耳膜。
“陈锋要杀人啦!快来人啊!这个天杀的要杀了我啊!”
秦淮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心头狂跳,脸色煞白。
她怎么也想不到,陈锋竟然敢做出这么极端的事!
她赶紧冲上前来,不是去扶自己的婆婆,而是挡在了陈锋和贾张氏之间,脸上瞬间挤出那副她最擅长的、楚楚可怜又带着一丝委屈的表情。
“陈锋,你这是干什么呀?快把瓶子放下,多危险啊!”
她的声音又软又急,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我妈她也是一时糊涂,你看你把她给吓的。她一个老人家,你跟她计较什么?”
“再说了,你一个人吃这么好的肉,也不说分给棒梗他们一点,孩子们在屋里闻着味儿都馋哭了。你这个当姨夫的,心也太狠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向陈锋,试图用道德和亲情来软化他,让他放下武器。
就在这时,陈锋的脑海中,响起了那悦耳的提示音。
【来自贾张氏的负面情绪,公道值+100!】
【来自秦淮茹的负面情绪,公道值+80!】
听着系统的播报,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公道值增加而涌现的暖流,陈锋嘴角的弧度,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
还想道德绑架?
还想用孩子当挡箭牌?
今天,就让你们这对吸血的婆媳好好见识一下。
什么,叫做油盐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