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沉的轻笑，从顾卫国的喉咙里发出。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最后变成了响彻整个院落的仰天狂笑！
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
充满了嘲讽。
更充满了刺骨的冰冷！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搞蒙了，易中海那张“痛心疾首”的脸也僵在了那里。
笑声戛然而止。
顾卫国缓缓低下头，那双幽深的眸子，化作了两柄最锋利的刀，直直地刺向易中海的心脏！
“易中海，你给我闭嘴！”
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我父母是烈士！没错！”
“但他们‘烈士’的身份，是他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无上荣耀！不是你这种道貌岸然的老东西，拿来拉偏架、和稀泥的工具！！”
“你，也配提我父母？！”
顾卫国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字诛心！
他向前踏出一步，逼视着易中海。
“棒梗偷我妹妹五块钱的救命钱，你身为壹大爷，视而不见！”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当着全院人的面颠倒黑白，诬陷我偷钱，你充耳不闻！”
“傻柱这个蠢货，助纣为虐，不问青红皂白就冲上来动手打人，你这个壹大爷，反而在一旁叫好！”
“现在！”
顾卫国的食指，几乎要戳到易中海的鼻子上。
“你这个是非不分、黑白不明的老东西，反过来指责我这个从头到尾的受害者？！”
“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的壹大爷！”
“你就是贾家养的一条老狗！！”
“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整个四合院，像是被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所有人都炸了！
“疯了！疯了！顾卫国这小子是彻底疯了！”
“天哪！他……他敢当着全院人的面，骂壹大爷是……是狗？！”
“这下彻底完了，这梁子结大了！”
易中海的脸，在一瞬间，经历了从白到红，再从红到紫，最后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地涌向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几十年来，他在这座院子里说一不二，享受着所有人的尊敬和吹捧，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威信！
他经营了几十年的威信，在这一刻，被顾卫国这几句话，撕得粉碎！当着所有人的面，扔在地上，狠狠地踩进了泥里！
“你……你……你胡说八道！”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卫国，嘴唇哆嗦着，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胡说？”
顾卫国脸上的冷笑更盛，他根本不给易中海任何喘息和反驳的机会，冰冷的话语如同连珠炮一般，继续向着易中海的心窝猛攻。
“你这么不遗余力地给贾家当靠山，帮他们说话，不就是看贾家男人死了，秦淮茹能生，人丁兴旺吗？！”
“不就是为了让你天天挂在嘴边的那个‘好孩子’棒梗，那个偷钱不承认的白眼狼，将来好给你养老送终吗？！”
顾卫国的声音猛地压低，凑到易中海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却又让周围人感到毛骨悚然的音量，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告诉你！”
“你这种算计，我见得多了！”
他缓缓直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重新锁定在易中海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上，嘴唇轻启，吐出了两个字。
那两个字，声音不大。
却如同两把淬了剧毒的、烧得通红的匕首，没有丝毫阻碍，狠狠地捅进了易中海的心脏最深处！
那是他这一辈子，最隐秘，最疼痛，最不敢触碰的软肋！
“绝……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