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眼神，让易中海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了所有人面前！
“你年轻时在轧钢厂当学徒，被飞溅的铁水，烫伤过要害！”
“那一次，就已经伤了你的根本！”
顾卫国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易中海的胸口！
“所以，我说你是‘绝户’，那不是污蔑！”
“那是诊断！！”
“你，易中海，这辈子，根本就生不出孩子！！！”
轰——！！！
如果说之前的“绝户”是匕首，那此刻这番话，就是一道九天神雷！
当场把易中海砸得魂飞魄散！
这个秘密！
这个他和他老婆壹大妈守了几十年，带进棺材都不敢跟外人说的秘密！
他……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你……你……你……”
易中海指着顾卫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死一般的灰白。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什么？”
顾卫国向前踏出一步，气势逼人！
“你自己生不出孩子，就心理扭曲，怨恨社会，怨恨那些儿女双全的工友！”
“你收贾东旭当徒弟，不是看他老实本分，是看中他能给你养老送终！结果呢，贾东旭短命死了，你的算盘落空了！”
“你不甘心！又把主意打到了棒梗这个贼崽子身上！所以他偷我妹妹的救命钱，你身为壹大爷，也要拼了老脸护着他！”
“因为你怕！”
“你怕你这点可怜的香火，断了！”
顾卫国的声音越来越大，如同惊雷滚滚，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这还不够！”
他的目光猛地一转，像两道探照灯，瞬间锁定了人群中那个已经彻底懵掉的傻柱！
“你为了控制傻柱这个‘备用饭票’！”
“为了让他将来能心甘情愿地给你养老，心甘情愿地给贾家那个无底洞输血！”
“你更是暗中使坏，打着‘长辈给你把关’的好听名义，搅黄了他整整三次相亲！！”
顾卫国的话锋，凌厉到了极点！
“易中海！你这种人！连禽兽都不如！！！”
哗——！！！
如果说，刚才的“绝户”和“诊断”是一颗重磅炸弹。
那么，“搅黄三次相亲”这句话，就是一颗引爆全场的核弹！！！
整个院子，彻底疯了！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从顾卫国身上，转移到了傻柱和易中海的脸上！
而傻柱，在听到“搅黄三次相亲”这几个字的瞬间，整个人如遭五雷轰顶！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幕幕被他刻意遗忘的画面，疯狂地涌入脑海！
第一次，那个在供销社上班，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姑娘，眼看就要成了，最后女方家里却说他“脾气太冲，不是过日子的人”！
第二次，那个小学老师，知书达理，两人聊得很好，结果没过几天，介绍人就尴尬地说，姑娘觉得他“没文化，配不上”！
第三次，那个纺织厂的女工，人都领到家里来了，结果第二天就传信过来说“不合适”！
每一次！
每一次都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莫名其妙地黄了！
而每一次，易中海都是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跟他说：“柱子，这姑娘不行，配不上你，壹大爷再给你找个更好的！”
当时他只觉得壹大爷是真心为他好！
现在想来……
傻柱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猛地扭过头，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爆起，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夹杂着震惊、怀疑、愤怒与不敢置信的眼神，死死地盯住了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