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轻的分家忍者,猛地撕掉了头上那个代表着忍者荣耀的护额,露出了那个绿色的咒印。
他站在广场中央,指着日向日足的院子,用尽全身力气怒吼道:
“保护白眼?去你妈的保护!”
“老子不想被保护!老子想要自由!”
“凭什么我不小心比你晚出生几秒钟,我就要给你当一辈子的狗?!”
“凭什么我的孩子还没出生,就要注定成为你们宗家的奴隶?!”
这一声怒吼,像是点燃火药桶的火星。
越来越多的分家忍者撕下了护额。
越来越多的咒印暴露在阳光下。
“我要自由!”
“废除笼中鸟!”
“宗家滚出来给个说法!”
“我们要掌握自己的命运!而不是把命交给你们手里的那个印!”
分家的人群开始冲击宗家的宅邸。
原本森严的等级制度,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日向日足在几名忠心耿耿(或者说是还没反应过来)的长老护送下,脸色苍白地走出来。
他看着那一双双充满了仇恨的白眼,看着那些曾经对他毕恭毕敬的族人,试图用族长的威严镇压:
“放肆!你们想造反吗?”
“这是祖宗之法!是为了家族的延续!”
“没有笼中鸟,日向一族早就被忍界吞噬了!”
【祖宗之法?】
天幕上的系统仿佛听到了这句话,立刻补了一刀,这一刀直接砍在了日向家的祖坟上。
【如果祖宗吃屎,你也跟着吃吗?】
【把这种残害同胞、违背人性的垃圾制度当成传家宝,你们日向家也是烂到根里了!】
【还有那个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画面切到了已故的三代火影(如果在疾风传前期则还活着,此处设定为回忆画面)。
那个慈祥的老爷爷,那个号称“忍雄”的老人。
画面显示:当年云隐村使团来木叶,试图拐走雏田,结果被日向日足打死。云隐村反咬一口,要求交出凶手。
三代火影做了什么?
他为了所谓的“和平”,逼迫日向家交出日足的尸体。
最后,是日向日差(宁次的父亲,日足的孪生弟弟)自愿顶替哥哥去死。
【他在位这么多年,满口火之意志。】
【天天喊着“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
【可是,这种明目张胆的奴隶制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存在了几十年!】
【当初日差被逼死的时候,他在干什么?】
【他在默许!】
【他在利用这种制度来平衡各家族的势力!】
【这就是木叶的火之意志?】
【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我看是:树叶飞舞之处,奴隶世世为奴吧!】
火影办公室。
纲手看着窗外远处日向族地方向升起的黑烟,听着隐约传来的喊杀声。
又看了看天幕上对老师猿飞日斩的无情鞭尸。
“砰!”
她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将那张昂贵的实木办公桌砸得粉碎,木屑飞溅。
“烂摊子……全是烂摊子!”
纲手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老师啊老师,你到底给木叶留下了多少黑暗……”
“团藏的根部还没清理干净,日向家的雷又爆了!”
纲手感到一阵无力。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外部战争了。
这是内部信仰的崩塌,是阶级矛盾的总爆发。
一旦处理不好,木叶这棵大树,真的会从根部烂掉。
而在这一切混乱的中心。
宁次站在自己的院子里。
他并没有加入暴乱的人群,也没有去保护宗家。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掌心中那复杂的掌纹,那仿佛迷宫一样怎么走都走不出的命运线。
他的耳边是族人们的怒吼声,眼前是天幕上关于他死亡的预告。
“鸣人……”
宁次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
“如果你真的想当火影。”
“如果你真的想改变命运。”
“那就别光是用嘴说。”
“先把这该死的‘笼中鸟’……给我毁了啊。”
“如果你做不到,那你所谓的忍道,也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虚伪罢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绝望。
因为他知道,在原著的结局里。
直到最后。
直到鸣人当上了火影。
直到世界和平。
直到博人传那个和平的年代。
日向家的分家,依然戴着笼中鸟。
依然在为了宗家而活。
所谓的改变命运。
从头到尾,只是主角一个人的狂欢罢了。
主角成了神,而配角依然是跪在地上的奴隶。
这才是最大的悲哀。
就在全场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候,就在日向家的暴乱即将演变成流血冲突的时候。
天幕画面再次一转。
那个让所有人热血沸腾的绿色身影,再次出现了。
那是一个总是把“青春”挂在嘴边,总是露出闪亮牙齿,总是做着让人无法理解的倒立行走的男人。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身上不再是平时那种滑稽的青春光芒。
而是一股令人心悸的、红色的蒸汽。
那是燃烧生命的光芒。
那是凡人对这个不公世界,最后的、也是最悲壮的一次冲锋。
【第25章预告:小李的努力一文不值?凯皇开死门是绝唱,凡人只能是耗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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