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桌菜上齐时,于海棠让服务员给每桌发了一份“菜品故事卡”,上面写着每道菜和电影的关联。
顾客们边吃边看,饶有兴趣。
“哟,这红豆饭还有故事呢!”
“别说,这么一吃,还真有点看革命电影的感觉。”
有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吃得特别认真,吃完后找许大茂:“许总,我是电影学院的老师。你们这个创意太好了!饮食文化本身就是电影的重要元素。我建议,可以每个月搞一次‘电影饮食文化沙龙’,我来讲课,你们提供场地和餐食。”
许大茂眼睛一亮:“这个好!咱们合作!”
第一个周五的成功,让“导演宴”的名声传开了。
第二个周五《小花》下午茶,来了很多文艺女青年,大厅里花香弥漫。有个杂志社的编辑,吃完写了篇小文发在报纸副刊上,标题很文艺:《在“柱茂记”,吃一场电影》。
第三个周五《城南旧事》,来的多是中老年人。他们不在乎什么文艺范儿,就冲着老味道来的。吃着吃着,有人哼起了小时候的童谣。
最让许大茂意外的是,郑导演真带着剧组来取景了。
他们在酒楼拍了一天,从后厨到前厅,从傻柱颠勺到顾客用餐。拍完后,郑导演说:“许总,你们这‘导演宴’,本身就是电影。我们要在片子里专门讲这段。”
“导演宴”火了,但问题也来了。
首先是人手。
每周五晚,后厨和前厅都忙得脚不沾地。
傻柱提议:“得培养专门的‘导演宴’厨师和服务员,不能每次都全员上阵。”
其次是创意。
三个主题轮流转,转了两轮就有人提意见:“能不能有点新花样?”
于海棠压力最大——氛围营造、故事包装、宣传推广,都是她的活儿。有次累得在办公室睡着了,许大茂看见,没叫醒她,轻轻关上了门。
阎埠贵倒是高兴——导演宴价格比普通宴席高30%,利润可观。但他也有担心:“这么搞,会不会把老顾客赶跑了?人家就想吃个家常菜,结果进来都是文艺青年。”
许大茂调研后发现,确实有老顾客抱怨“太吵”“花里胡哨”。
于是赶紧进行了调整:导演宴只在周五晚和周六午市,其他时间照常。
酒楼二楼专门装修了两个包间,长期做导演宴主题,不影响一楼大厅的普通顾客。
一个月后,“导演宴”成了北京文艺圈的一个小热点。
杂志报道,电台采访,甚至还有旅游杂志把它列为“北京特色体验”。
而许大茂在意的,不仅是生意。
有次周五晚,他站在二楼,看着大厅里那些年轻的面孔——他们讨论电影,讨论文学,讨论艺术,在“柱茂记”的饭菜香气中,找到一种别样的聚会方式。
他忽然觉得,“柱茂记”不只是个吃饭的地方了。
它成了一个空间,一种氛围,一段记忆的载体。
就像那些铝饭盒、那些老味道、那些电影画面。
都因为一口吃食,连接在一起。
下楼时,他听见一桌年轻人在讨论:
“下个月我过生日,就在这儿办吧?搞个《霸王别姬》主题宴?”
“这个主意好!我让于经理帮忙设计菜单!”
“能不能放电影片段啊?”
“应该可以吧,他们现在设备很全……”
许大茂笑了。
他知道,又一个新想法,正在这些年轻人的谈话中,悄悄萌芽。
而此刻,在酒楼后门,傻柱正蹲在台阶上抽烟,跟王老头抱怨:
“这些文艺青年,事儿真多!昨天有个姑娘,非说红烧肉应该切成立方体,说那样‘有结构美’。我心想,肉切方了能入味吗?净整这些虚的!”
王老头笑:“那你切了没?”
“切了!”傻柱吐口烟,“但炖的时候我多加了半勺糖——不能光顾好看,得好吃!”
两人都笑了。
夜色中,酒楼的灯火通明。
而明天,又有新的宴席要准备,新的故事要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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