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笑了。
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又有一份沉重。
“都是真的，也都不是全部。”
江城在会议室里踱步，组织着语言：
“移山计划的核心，是传承与超越。”
“娶妻生子，建立家族，培育后代——这是文明的生物学传承。”
“重要的是，我要为这些后代，铺一条完全不同于科技的道路。”
江城停下脚步，直视冯宝宝：
“你感受到的灵气，就是那条路的起点。”
“所以……修仙是真的？”
“至少这修炼体系是真的。”
江城摊开手，一缕淡青色气旋再次浮现：
“我能感觉到它在增强我的身体，提升我的感官，甚至开始改变我的生命形态。”
“而这才刚刚开始！”
“炼气期，在修仙体系中连入门都算不上。”
冯宝宝注视着那缕气旋。
它违反了一切她所知的物理规律。
没有能量源，没有作用机制，就那么凭空旋转，却又真实不虚。
“那要修炼到什么境界，才能对抗三体？”
冯宝宝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这是个好问题。
修仙修仙，要修到什么层次？
才能只手捏爆水滴，灭掉三体第一舰队，并反攻回去？
江城沉吟片刻，缓缓说道：
“根据我对三体文明技术水平的推测。”
“他们应该仍处于三维文明范畴，尚未掌握维度攻击或时空操纵这类高阶技术。”
“那么，修仙体系中的元婴期，或许就能拥有自保之力。”
“化神期，神识可洞察微观，足以反制智子。”
“到合体期时，就可以使用法则之力，屏蔽，甚至摧毁智子。”
“至于三体第一舰队？”
“化神期可以逐个击破舰队，炼虚期能大范围清场，合体期可以一招摧毁三体行星或瞬间湮灭整个舰队，实现斩草除根。”
“至于大乘期，甚至渡劫期？”
江城顿了顿，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绝对自信的力量：
“三体文明？蝼蚁而已！”
冯宝宝倒吸一口凉气。
这已经不是自信，这近乎狂妄。
但偏偏，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仿佛没有半分虚张声势。
冯宝宝已经傻眼了。
她能听得出来，江城话语中，满满的自信。
仿佛化神只是计划，炼虚唾手可得，合体也不过是小目标，大乘渡劫才是远期愿景。
“你……怎么确定这些境界真的存在？”
“万一修炼到某个层次就停滞不前呢？”
“我不能确定。”
江城坦然承认，道：
“但这是人类唯一的机会。”
“与其坐等毁灭，不如赌一把新路。”
“更何况——”
江城走近冯宝宝，压低声音：
“系统给我的功法完整而清晰，从炼气到筑基，从结丹到元婴……”
“每一步都有详细指引。”
“这不像凭空捏造，更像某种高等文明的传承。”
“系统？”
冯宝宝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江城没有隐瞒。
到了这一步，隐瞒已无意义。
而且，在他成为面壁者后，即便透露出系统，也不会有人相信。
现在的他，说实话和说谎，是划等号的。
“我被选为面壁者后，脑海中就多了一个多子多福系统。”
“它告诉我，娶妻生子能获得奖励，而奖励就是修仙的功法和资源。”
江城直视冯宝宝的眼睛，说道：
“我知道这听起来更荒谬了。”
“但事实就是，我得到了功法，得到了灵石和丹药，并且真的修炼出了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