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兄弟好久不见啊。”
翠微山巅,冷冽的杀气倏然消散。苏木带着那张鬼面,轻轻一抖手中之剑,血珠划出完美的弧线,滴落在枯败的草叶上。
在铲平这处巢穴后,他全身衣衫未沾分毫尘土,内力流动雄浑充沛,甚至连一丝疲惫都谈不上。
与上次赴黑风寨剿匪相比,此刻的他已是脱胎换骨。赤火神功烈焰焚天,莫名剑法、圣灵剑法凌厉无匹,更有小李飞刀例不虚发。
任何一门武学,放在这江湖上都是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绝世传承。
一群乌合之众的山贼,连他剑鞘的寒光都承受不住。这山寨的头子再强,也不过是那武林外传中杨慧兰那般顶级的二流货色,而眼下的苏木,早已超越了那个维度。
他随手牵走了一匹品相不错的战马,骑乘着它,径直冲下了翠微山。
铸剑山庄?暂时不是归途。
接下来,是一连串的血腥清洗。他承认,这片地域的山匪确实太多了,几乎是三五座山头,就盘踞一个祸害。
接下来的半月,如同一场横扫风暴。苏木单人独剑,将方圆千里内的匪患连根拔起。收获的不仅仅是财物,更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称号——「无名神剑」。
短短十四日,上百座山寨覆灭,上千颗头颅落地。但凡是手上有血腥的山贼,听到这四个字,无不肝胆俱裂,夜不能寐。
这个称号并非江湖人士臆造,而是源于那些临死前颤抖着询问他名讳的山贼。
“你叫什么?”
面具之下,只有两个冰冷的字眼:“无名。”
他戴着面具,目的就是隐藏身份,自然不可能报出真名。谁曾想,只是随口敷衍的一个代号,竟一跃成为了他的江湖代名词。
此刻的苏木并不知道自己已被冠以“无名”之号,否则怕是要当场吐血三升。
毕竟,在某些世界观中,“无名”这个名字虽然逼格冲天,但却是个悲剧角色——不是在残血,就是在奔赴残血的路上,从没有满血战斗过。
骑着那匹小巧的红马,背负着一个沉木长盒,苏木再度踏入了七侠镇。
同福客栈前,白展堂如同门神一般,正熟练地招待着各路客人。
仿佛每次来,这老白都寸步不离地守在门口。
苏木刚一勒马缰,白展堂便捕捉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
“一个月了吧?”白展堂笑意盎然,向他打着招呼。
苏木将马匹仔细地拴好,迈步走向了客栈深处。
“老规矩,两碟小菜,一壶烈酒?”
他微微颔首,言简意赅。白展堂立刻如一阵风般跑向后厨,随后又飞快地折返,端着酒菜落座。
“兄弟,你消失的这阵子,是去哪儿‘闭关’了?”白展堂娴熟地斟满两杯酒,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
他对苏木的好感是毋庸置疑的,毕竟连他压箱底的轻功都教了一部分。
苏木没有多费口舌,只是将身旁那个纹饰着白色花纹的精致木盒往前一推。
“这是何物?”
白展堂接过盒子,征询地看了一眼苏木,得到允许后,轻轻揭开了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