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堂立刻倒了一大碗水给他。邢捕头一饮而尽,总算感觉活了过来。
“哎呦,跟你们说个惊天大秘密!”邢捕头说着,贼头贼脑地环顾四周,随后压低了声音,“六扇门四大神捕,果然名不虚传!你们猜猜,冷大人这几天都干了什么?”
白展堂和郭芙蓉面面相觑,齐齐摇头。要是知道,他们何必在这里瞎操心?
见两人一无所知,邢捕头顿时得意洋洋,压不住嗓门的兴奋:“听好了!在十八里铺,有个叫飞刀门的组织,你们肯定知道吧?”
“知道,江湖上的一个二流杀手门派。”白展堂赶紧接话。
邢捕头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压抑不住的激动:“就在今天!冷大人,单人独剑,直接将这个血腥的飞刀门,连根拔起,满门覆灭了!”
“啊?!”
白展堂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震惊了!“吼个屁啊!”邢捕头脸上写满了鄙夷,不屑地将手中茶碗顿向桌沿,发出一声刺耳的轻响,“一个区区飞刀门算什么东西?
你可知道那位‘冷酷’大人是谁?那是四大神捕中执掌生杀予夺的铁面判官!他要碾平一个飞刀门,连眉头都懒得皱一下。”
他长叹一口气,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那姿态,活像是在饮尽一壶价值千金的陈年烈酒,眼神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遗憾:“要不是老子得留守七侠镇,稳固这方治安,
不然这次围剿飞刀门的壮举,我邢某人早就身先士卒、斩获首功了!”
直到此刻,白展堂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才豁然明白过来——冷酷大人这十万两巨款从何而来。杀手组织,特别是飞刀门这种顶级势力,简直就是行走的金库!
杀一人动辄百两起步,若是碰到大买卖,千金封口都是常事。别说区区十万两,就算是翻倍到二十万两,对一个被连根拔起的顶级杀手组织而言,
也只是从油水里刮取了一层而已。
然而,十万两的来源远没有接下来这件事情引人注目。白展堂和郭芙蓉的全部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了另一个焦点:苏木究竟能为冷酷铸造出一柄怎样惊天动地的神兵?
毕竟那位冷酷大人的要求,可是直指传说中的‘英雄剑’!
###剑噬青冥七日,对于顶尖铸剑师与绝世高手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
天空澄澈如洗,万里无云。断魂崖上,冷酷抛弃了以往寸不离手的兵刃,一身黑衣,孑然空手。他步伐沉稳,一步一步,朝着山顶迈进。
他面容依然是万年不变的冷峻,但那双幽深的眸光深处,却隐隐跳动着一丝强烈的渴求与期待。
铸剑山庄的主厅之内,苏木正悠然自得地品着上好的香茗。
而在他手边的茶几上,横陈着一柄尚未归鞘的长剑。仅仅是这平静的放置,就足以让人心悸——虽然它尚未出鞘,但一股无形的、森寒凛冽的剑意已然磅礴散开,
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将整个大厅的气压都压得低了几分。
不消片刻,就在苏木饮完一壶茶,思考是否再添新茶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然踏入厅内。那是冷酷,他比约定的时间,一丝一毫都不差。
“你,倒是守时得很。”
苏木抬起眼帘,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声音中带着隐隐的赞赏。
“剑呢?”冷酷的回答如同他的人一样,干脆利落,没有半句废话。他的目光,带着极强的穿透力,直接钉向苏木。
然而,下一秒,他的视线便不可抑制地被茶几上那柄古朴而肃杀的长剑彻底吸住。仅仅是一瞬,身为顶尖高手的直觉就告诉他:这就是苏木为他所铸的那把剑!
苏木注意到了他眼中掠过的火热,他宽袖一拂,右手轻描淡写地凌空一挥。
“呼——”
茶几上的长剑瞬间化为一道难以捕捉的流光,如同离弦的箭矢,带着撕裂空气的啸音,直接朝着冷酷的胸口疾射而去!
冷酷深知,苏木绝非普通的匠人,他是能让师尊都赞叹不已的铸剑大师,更可能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绝代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