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看着宫野志保走进建筑的背影，直到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
茶色的短发，白色的研究员大褂，纤细却笔直的背影。
宫野志保。
或者说，雪莉。
组织里最年轻的天才科学家，也是他小时候在组织基地里为数不多的玩伴之一。
林羽的思绪飘了一瞬，但很快被伏特加的声音拉了回来。
“今天叫你过来，主要是做一些测试，这是每个组织的成员都必须要做的。”
伏特加的语气硬邦邦的，显然还在为刚才被调侃的事不爽。
林羽回过神，转头对罗贝尔特耸了耸肩：
“差点忘了，每隔半年都要搞测试，真是麻烦。”
他语气轻松，像是在抱怨今天天气不好一样。
“走吧，”林羽迈步朝建筑里走去，“我先去把测试做了，耽误不了多久。”
罗贝尔特点头，默默跟上。
两人前一后，随着伏特加走进了灰色建筑的大门。
穿过大门，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墙壁是冰冷的金属材质，漆成深灰色，天花板上嵌着一排排白色的LED灯，照得整个空间亮如白昼。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某种机械运转的低频噪音。
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贴着标签——有的是数字编号，有的是代号，还有的写着“禁止入内”的警告。
很典型的组织风格。
冰冷，高效，没有人情味。
伏特加走在最前面，脚步沉重，皮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回响。
林羽跟在他身后，边走边对罗贝尔特解释，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
“组织每隔半年就会给代号成员做一次体能测试，说是为了根据数据安排任务——比如体力好的去跑腿，身手敏捷的去潜入，枪法准的去狙击之类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其实就是想看看谁的状态下滑了，谁可能变成累赘。如果数据太难看，轻则降级，重则……被处理掉。”
这话说得很直白。
罗贝尔特听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点头。
作为一个前特种部队精英，她对这种事再熟悉不过了。
在每个组织、每个国家、每个需要战斗力的地方，定期的体能测试都是必不可少的——不是为了关心成员的健康，而是为了评估他们的价值。
有价值的人留下，没价值的人淘汰。
很残酷，但也很现实。
“所以，”林羽侧过头，看了罗贝尔特一眼，“等下不管看到什么，都别惊讶。这里的测试……可能会有点超出普通人的认知。”
罗贝尔特再次点头，眼神平静。
林羽见状，说：“我都忘了你以前的身份了，这样的测试，你以前肯定做过不少。”
走廊尽头，是一道需要指纹验证的门。
伏特加走上前，把右手按在门边的扫描仪上。
“滴——”
绿灯亮起。
门“咔哒”一声解锁，缓缓向两侧滑开。
里面是一条更短的走廊，尽头是另一道门——这次是指纹加虹膜双重验证。
伏特加重复了一遍操作。
第二道门打开。
里面是个宽敞的电梯间。
电梯门是厚重的金属材质，表面刷着哑光的黑漆，看起来能防弹。
伏特加按下按钮。
电梯门无声地滑开。
三人走进去。
电梯里没有楼层按钮，只有一个简单的“向下”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