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功法只公开前三式，后六式从未给人看过。一旦完整提交，意味着兵主传承会有重大突破。
“你要把底牌交出来？”参谋长皱眉。
“它本来就是为战场准备的。”陈征说，“留着没用。”
他走到控制台，插入身份密钥，调出申报界面，在功法名称栏写下“贪狼锻体诀·终式”，点击提交。
系统通过的那一刻，他体内气血翻涌。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迅速流遍全身。炼体十三重的气息更稳了，比昨天更强。
他没表现出来，只是轻轻呼了口气。
“数据已上传。”他说，“可以同步给所有参战人员。”
总司令看着他，忽然明白了。
这个年轻人不是来等命令的。他从荒原回来那天，就已经决定了要做什么。开会、汇报、申请权限——这些都不是请求，而是通知他们：战争开始了。
“你什么时候出发？”总司令问。
“明天凌晨三点。”陈征说，“趁夜最黑的时候进管道。”
“不等增援？”
“等不起。”
“那你至少带上定位器。”
“不用。”陈征拍拍左臂的灵能护甲，“我有这个就行。”
他最后看了一眼沙盘，转身往门口走。
“陈征。”总司令在后面叫住他。
他停下，没有回头。
“活着回来。”总司令说。
陈征抬手摸了摸左眉上的疤。这道伤是第一次杀妖兽王时留下的。那天，他也听过这句话。
他没回答，推门走了出去。
灯光照在他身上，装甲反射出冷光。他走得稳，一路朝数据室去。还有一件事要做。
李浩已经在里面等着，手里拿着平板。
“队长，感应器又响了一次。”他说，“这次信号更强。”
陈征接过平板，放大画面。红点出现在极渊西北角，比上次位置偏了两公里。
“它在调整阵型。”陈征说，“时间比预计快了。”
“我们要加快计划吗？”
“按原定时间。”陈征把平板还回去，“通知张浩，今晚加训两小时，内容：近身突刺。”
“只练这个？”
“对。”陈征走出数据室，“别的都不重要。”
他们走过走廊，往训练场去。路上士兵看到他们都停下，默默让开。没人说话，但都知道要有大事发生。
训练场没人。陈征走进中央，拿下战枪，静静站着。
他摆出“贪狼”式的起手姿势，右脚后退半步，枪尖斜指地面。动作慢，但每一动都有压力感。
李浩站在边上记录。他看见陈征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把出鞘的刀。
“张浩来了吗？”陈征问。
“马上就到。”
陈征不动。他保持姿势，呼吸平稳。汗从额头滑下，落在地上，洇出一个小黑点。
远处传来脚步声。
张浩跑进训练场，穿着作训服，脸上有灰。他刚从外面收装备回来，还没换衣服。
“队长。”他站住，喘着气。
陈征抬起枪，指向他。
“来。”他说，“试试能不能碰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