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摔下来呢？”
“我会在下面接着。”
一句话说完，没人再反对。
副司令点头：“项目定名‘腾空’。你尽快交计划书，明天开全军会议。”
会议结束，大家走了。陈征留下，打开人员数据库，开始输入第一批候选人的名字。屏幕一闪，一条加密消息进来。
他点了接受。
沈秋棠出现在画面上，背景是实验室，她手里拿着一根银灰色的枪管。
“刚收到你的要求。”她说，“材料在测试了。方案是钛合金加灵晶粉，外面镀一层导热膜。你觉得行吗？”
“先试试。”陈征说，“最好三天内出样枪。”
“时间太紧。”
“敌人不会等我们准备好。”
沈秋棠沉默两秒：“明白。我盯着进度。”
通讯断了。
陈征关掉设备，拿起战枪。枪柄上的皮筋松了，他用手一圈圈缠紧。
门外有脚步声。一个通讯兵跑过来，递上一份文件。
“刚来的边境警报。”他说，“北极区域发现异常气流，持续十七分钟，范围五十平方公里。”
陈征翻开文件，看到坐标图。那个位置，正是上次飞禽妖兽出现的地方。
他合上文件，对士兵说：“通知空战小组预备成员，明早六点，训练场集合。带上护具。”
“现在就开始？”
“晚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士兵敬礼离开。
陈征走向出口，战枪背回肩上。路过一面金属墙时，他停下，看着里面的倒影。
左眉上的疤很清楚。
他伸手摸了一下，转身走出大厅。
走廊尽头有扇窗，外面是基地的停机坪。几辆车在装卸物资，远处训练场上还有士兵在跑。
他站了一会儿，拿出数据板，打开三维空域模拟图。红色预警还在闪。
手指滑动屏幕，标出几个关键防御点。
接着，他新建文档，写下标题：《空战小队训练纲要·第一阶段》。
输入第一行：目标：实现全员三米以上离地，掌握基础空中姿态控制。
敲下回车。
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眼睛没动，眼里像有火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