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练的是邪术。”陈征把枪背回去，“靠别人的血肉堆起来的东西，撑不了多久。”
他转身要走。
松本健一突然开口：“你说我们没剑圣，那你算什么？你说你能镇守国门，可你背后是谁？不过是个退伍兵，穿件黑衣服就敢说自己是战神？”
陈征停下脚步。
他慢慢回头。
“你忘了上次的事？”他说，“你让人往我杯里下毒，被我当场拆穿。你亲自出手，结果被我一枪打废义眼。现在你还敢站上来？”
松本健一脸色发青。
“我不是来算旧账的。”陈征往前走一步，“我是告诉你，你们这种靠偷、靠害人换来的力量，在这里行不通。”
他抬手指向对方胸口。
“你画的根本不是式神，是坟。每个被你炼化的异能者，都是你欠的命。我不杀你，是因为你不配让我动手。”
松本健一猛地吐出一口血。
随行人员赶紧上前扶他。有人想抗议，被监察组拦下。规则写得很清楚：一方召唤物被彻底摧毁，就算失败。过程合法，不能申诉。
樱花国代表团没人敢动。
陈征走过他们面前，脚步没停。他的影子扫过那些低着头的人，最后走到擂台出口。
一名联邦观察员快速记录：“代号‘破军’，实战评级为S级以下最高。使用融合类枪法，具备规则穿透能力。建议列入一级关注名单。”
旁边有人点头：“他已经不只是个人战力了，这是国家实力的体现。”
陈征回到休息区外的走廊，靠墙站着。他解开作战服两颗扣子，呼吸平稳。刚才那一击用了点能量，但他还没到极限。
他拿出通讯器，打开“风眼计划”文件夹。在松本健一名下加了一条备注：【行动失败，可能触发紧急联络。监控其通讯频段，追踪信号来源。】
远处传来脚步声。
他抬头。
几个记者模样的人走过来，手里拿着摄像机和话筒。其中一人举着话筒喊：“陈先生！您对刚才的胜利有什么感想？是不是说明华夏正式进入超凡强国行列了？”
陈征没回答。
他收起通讯器，右手再次搭上枪柄。走廊尽头的灯闪了一下，映得枪上的金色狼头徽章一闪。
记者们停住了。
他们发现陈征根本没看他们，而是看向更高处——会议中心顶层的通风口。
那里有块金属盖板，边缘有一点错位。
陈征记得，半小时前经过时，那块板还是严丝合缝的。
他迈步向前。
枪上的兽筋微微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