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老也凑过来看了看,越看越惊讶:“好家伙!这真是唐代的海兽葡萄纹铜镜!萧老弟,你这眼力,真是绝了!这要是修复好了,绝对是件镇宅之宝!”
于海棠也好奇地凑过来,看着铜镜上隐约的纹路,惊叹道:“没想到这么一个破镜子,竟然是唐代的宝贝,真是太神奇了!”
萧天浩小心翼翼地把铜镜收进包里,心里满是欢喜。这一趟,真是来对了。
交流会的中央,摆着一张长条桌,上面放着几件压轴的宝贝,不少藏家围在那里,争论得面红耳赤。萧天浩几人也走了过去,只见桌上放着一幅宋代的山水画,还有一件元代的青花玉壶春瓶,都是难得的真品。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绸缎马褂的中年男人突然高声说道:“我出一万块,这幅《溪山行旅图》我要了!”
话音刚落,就有人反驳道:“刘老板,你这价太低了!这幅画是宋代名家的真迹,至少值两万!”
众人争论不休,萧天浩却注意到,那幅山水画的落款处,有一处细微的破绽。他仔细一看,果然,那落款是后添上去的,这幅画其实是明代的仿品,价值远没有众人说的那么高。
萧天浩没有出声,只是笑了笑,带着于海棠和韩春明转身离开。古玩这行,看破不说破,是基本的规矩。
傍晚时分,交流会散场,萧天浩几人满载而归。关老拉着萧天浩的手,依依不舍地说道:“萧老弟,今天真是大开眼界!改日我做东,咱们好好喝一杯,好好聊聊古董!”
“一定。”萧天浩笑着应下。
送走关老,萧天浩带着于海棠和韩春明去了饭馆,点了一桌子菜,庆祝今天的收获。韩春明喝了点小酒,脸上红扑扑的,兴奋地说道:“师傅,跟着您,我真是学到了太多东西!以后我一定要好好学,争取成为像您一样厉害的鉴宝大师!”
萧天浩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志气!只要你肯努力,一定可以的。”
于海棠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眼中满是爱慕。
吃完饭,萧天浩送于海棠回家。走到楼下,于海棠突然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跑回了家。
萧天浩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嘴角的笑容久久不散。
回到四合院,萧天浩迫不及待地拿出那面唐代铜镜,开始研究修复方案。这面铜镜的残损比宣德炉要严重一些,边缘缺了一块,镜面的铜锈也比较厚,但以他现在的修复术,应该能修复七八成。
他刚拿出工具,就听到院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萧天浩皱了皱眉,这么晚了,会是谁?
他放下铜镜,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竟是阎埠贵,他手里提着一个布包,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看起来格外殷勤。
萧天浩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阎老抠,怕是又有什么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