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赵老后,萧天浩将那只宋代汝窑天青釉瓶小心翼翼地摆在黄花梨桌上,借着灯光仔细端详。瓶身的裂痕细如发丝,从瓶口延伸到瓶腹,若不仔细看,几乎难以察觉。
这汝窑瓶釉色温润似玉,开片纹路自然天成,正是宋代汝窑的典型特征。萧天浩拿出系统奖励的高级古董修复术手册,反复研究,心里渐渐有了底。修复这等珍品,需得用同窑口的瓷粉混合特殊的釉料,填补裂痕后再进行低温烘烤,最后做旧处理,才能最大程度保留其原有韵味。
次日一早,赵老派来的管家就送来了全套修复工具,还有一小包汝窑瓷粉和釉料。管家恭敬地说:“萧先生,老爷特意吩咐,这些都是早年淘来的汝窑碎瓷研磨的粉,您放心用。”
萧天浩道了谢,关起房门,专心致志地开始修复。他先用细砂纸轻轻打磨裂痕两侧,将边缘磨得光滑平整,再将汝窑瓷粉与釉料混合,调成糊状,小心翼翼地填补进裂痕里。
这活儿精细得很,半点差错都出不得。萧天浩屏住呼吸,指尖稳如磐石,一点点将瓷糊填进去,又用特制的小铲子将表面抹平。忙活了整整一个上午,裂痕才算填补完毕。
接下来是低温烘烤。萧天浩在屋里支起一个小炭炉,放上特制的耐火架,将汝窑瓶放上去,用文火慢慢烘烤。火候的把控至关重要,火大了,瓶身会开裂;火小了,瓷糊粘不牢。
他守在炉边,寸步不离,时不时调整炭火的大小。韩春明来找他学鉴宝,见他这副专注模样,也不敢打扰,只是蹲在一旁,好奇地看着。
待到傍晚时分,烘烤终于结束。萧天浩小心翼翼地将汝窑瓶取下来,待其冷却后,又用细砂纸轻轻打磨表面,再涂上一层特制的护釉。
一番操作下来,那道细如发丝的裂痕竟彻底消失了!瓶身釉色均匀,开片纹路连贯自然,仿佛从未受过损伤一般,只在光线下仔细端详,才能看到一丝极淡的痕迹,反倒为这只汝窑瓶添了几分岁月的沧桑感。
“师傅,您太神了!”韩春明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赞叹道,“这瓶子现在看着,比完整的还要有味道!”
萧天浩笑了笑,心里也是满满的成就感。这只汝窑瓶经他之手修复,价值何止翻了一倍。
没过多久,赵老就亲自登门了。他看到修复后的汝窑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反复摩挲,连声道:“妙!妙不可言!萧老弟,你这手艺,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啊!”
他越看越喜欢,最后竟拍板道:“萧老弟,这瓶子修复得如此完美,老夫也不夺人所爱。这样吧,这瓶子就送你了!另外,老夫在京城开了家古玩店,缺个掌眼的师傅,你要是愿意,随时可以来!”
萧天浩一愣,随即笑道:“赵老客气了,瓶子您还是收回去。至于掌眼的事,我可以帮忙,但我还要在厂里上班,怕是没时间坐店。”
赵老见他执意不肯收瓶子,也不再勉强,只是笑着说:“那以后,老夫店里有拿不准的宝贝,可就全靠你了!”
两人又聊了半晌,赵老才心满意足地带着汝窑瓶离开。
经此一事,萧天浩的名声在京城古玩圈彻底传开了。不少藏家听闻他的本事,纷纷找上门来,请他掌眼或修复古董,萧天浩来者不拒,只要是真品,他都尽心尽力帮忙,一来二去,竟也攒下了不少人脉。
韩春明跟着他,进步神速,不仅能分辨常见古董的真伪,偶尔还能捡个小漏。这天,两人去潘家园逛摊子,韩春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一枚布满铜锈的小印章。
他拿着印章,凑到萧天浩身边,小声道:“师傅,您看看这个,我总觉得这铜锈不对劲。”
萧天浩接过印章,鉴宝术瞬间触发。
【鉴宝结果:清代田黄石印章,表皮为人工做旧的铜锈,田黄石质地温润,色泽金黄,印文为“难得糊涂”,价值十万元!】
萧天浩心中一震,田黄石!这可是石中之王,价比黄金!
他不动声色地拍了拍韩春明的肩膀,低声道:“眼光不错,去问问价。”
韩春明点点头,走到摊主面前,故作随意地问道:“老板,这破铜疙瘩怎么卖?”
摊主瞥了一眼,摆摆手:“这玩意儿没人要,给五块钱拿走。”
韩春明二话不说,掏出五块钱递过去,拿起印章,揣进兜里,拉着萧天浩就走。
走远后,韩春明才激动地问道:“师傅,这真是宝贝?”
萧天浩笑着点头,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轻轻刮去印章表面的铜锈。很快,一层金黄温润的石质显露出来,质地细腻,触手生温,正是正宗的田黄石!
“这是田黄石印章,你小子,捡着大漏了!”萧天浩赞道。
韩春明激动得脸都红了,捧着印章,手都在抖:“谢谢师傅!要不是您教我,我肯定错过这宝贝了!”
萧天浩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你自己眼光好,这是你应得的。记住,鉴宝不仅要靠眼力,更要靠耐心和细心。”
韩春明用力点头,把这话牢牢记在了心里。
两人正说着,就看到于海棠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萧同志,不好了!分厂食堂的卤肉,好像被人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