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老宴散后,溥仪亲自送萧天浩到院门口。晚风拂过,卷起几片海棠花瓣,落在两人肩头。
溥仪握着那枚苍龙教子玉璧,指尖摩挲着玉璧温润的表面,忽然叹了口气:“萧先生,你可知这玉璧为何对我如此重要?”
萧天浩摇头,他虽看出玉璧有夹层,却并未多问。
“这玉璧是乾隆爷留给后世子孙的念想,也是一把钥匙。”溥仪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沧桑,“夹层里藏着一张密信,记载着一处皇室秘藏的所在。那里有先朝遗留的字画、玉器,还有一些……关乎国运的物件。”
萧天浩心中一震,皇室秘藏!这四个字远比任何珍宝都更具分量。
“当年战乱,玉璧不慎断裂,密信也跟着受损。这些年,我寻遍能工巧匠,要么是修复不了玉璧,要么是心术不正,觊觎秘藏。”溥仪看向萧天浩,眼神恳切,“今日见你不仅手艺精湛,更品行端正,老朽斗胆,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溥先生请讲。”萧天浩沉声应道。
“帮我取出夹层里的密信,修复它。”溥仪握紧玉璧,“秘藏里的东西,不该埋没于尘土,更不该落入宵小之手。我想将它们尽数捐给国家,了却我这一生的夙愿。”
萧天浩看着溥仪眼中的赤诚,心中再无犹豫:“溥先生放心,我定当尽力。”
溥仪大喜,连忙将玉璧递给他:“这玉璧就拜托你了。密信受损严重,修复起来定然不易,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接过玉璧,萧天浩只觉手中沉甸甸的,不仅是玉璧的重量,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
回到四合院时,已是深夜。萧天浩将自己关在屋里,点亮台灯,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玉璧。他拿出特制的细针,小心翼翼地探入那道几乎难以察觉的夹层缝隙。
这活儿比修复玉璧还要精细百倍,稍有不慎,不仅密信会彻底损毁,玉璧也会随之碎裂。萧天浩屏住呼吸,指尖稳如磐石,一点点将夹层撬开。
一缕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夹层里,果然藏着一张折叠的黄纸。纸张早已泛黄发脆,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还有多处破损。
萧天浩轻轻将黄纸取出,铺在特制的宣纸之上。鉴宝术悄然触发,信息在脑海中浮现:【清代皇室密信,以朱砂混金粉书写,记载乾隆年间皇室秘藏位置,因年代久远及玉璧断裂受损,需以特殊手法修复。】
他不敢怠慢,连夜翻出修复古籍的工具,调配出特制的修复液。这种修复液以糯米汁、朱砂粉和天然树胶混合而成,专门用来修复古旧纸张。
天色微亮时,黄纸终于被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的字迹虽依旧斑驳,却能依稀辨认出几个关键词——“西山”“玉泉”“龙纹石”。
萧天浩将密信妥善收好,心里却暗暗思忖。西山玉泉一带,他曾去过几次,却从未听说过什么龙纹石。这秘藏的位置,怕是没那么容易找到。
几日后,萧天浩正在院里研究密信,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
“萧先生,别来无恙啊!”
萧天浩抬头望去,只见吴邪、王胖子和阿宁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包袱。
“你们怎么来了?”萧天浩又惊又喜,连忙迎了上去。
王胖子大咧咧地走进院,放下包袱就嚷嚷:“嘿,这不是听说你小子最近在忙皇室秘藏的事吗?胖爷我特意来给你搭把手!”
萧天浩一愣:“你们怎么知道?”
吴邪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正是他和溥仪在茶馆相谈甚欢的场景。“我们一直在查昆仑墟的线索,偶然发现这处皇室秘藏,竟和西王母国的后裔有些关联。”
阿宁补充道:“而且,当年盗取唐墓文物的盗墓贼,最近也在西山一带活动,怕是冲着这秘藏来的。”
萧天浩心中一凛。他竟没想到,这皇室秘藏背后,还藏着这么多牵扯。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吧。”萧天浩也不矫情,将密信拿出来,“我刚修复了密信,上面提到西山玉泉的龙纹石,只是不知具体位置。”
吴邪接过密信,仔细看了半晌,眼睛一亮:“龙纹石!我知道这地方!西山玉泉寺后山,有一块刻着龙纹的巨石,传闻是乾隆爷亲手题字的!”
王胖子一拍大腿:“太好了!这下有方向了!咱们明天就出发,先下手为强,别让那些盗墓贼占了便宜!”
几人正说着,院门口又传来脚步声。徐慧珍提着食盒,于海棠和陈雪茹跟在身后,看到院里的吴邪三人,都愣了一下。
“天浩,这些是你的朋友?”徐慧珍走上前,笑着问道。
“是,他们是我之前认识的朋友,特意来帮我的。”萧天浩连忙介绍。
陈雪茹瞥了一眼吴邪三人,又看向萧天浩,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你们要去西山?那地方偏僻,最近不太平,你们可得小心。”
于海棠也红着眼眶,递过一个绣着平安符的布袋:“里面是我求的护身符,你们都带上,平平安安的。”
徐慧珍打开食盒,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点心和一壶桑葚酒:“路上吃的喝的,都备好了。记住,万事小心,我们等你们回来。”
萧天浩看着眼前的三个女人,心里暖暖的。他接过食盒和平安符,郑重道:“放心,我们一定平安回来。”
夕阳西下,余晖洒满四合院。萧天浩和吴邪三人站在门口,看着徐慧珍、于海棠和陈雪茹的身影,眼神坚定。
西山一行,不仅关乎皇室秘藏,更关乎那些被盗墓贼觊觎的国宝。他们此行,不仅要找到秘藏,更要将那些宵小之辈绳之以法。
一场新的冒险,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