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簌簌落下,砸在石室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萧天浩抬头望去,只见顶部的石板缝隙越来越大,显然是外面的刀疤脸一伙人在强行挖掘,看这架势,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将洞口破开。
“没时间磨蹭了!”吴邪当机立断,目光扫过满室珍宝,最后落在中央的紫檀木箱上,“先打开箱子,看看里面的西王母国手札!”
王胖子早就按捺不住,闻言立刻抄起铁锹,就要往箱子上砸。
“别用蛮力!”萧天浩连忙喝止,“这箱子是乾隆御藏,上面肯定有机关,硬砸会损坏里面的东西。”
他快步走到木箱前,仔细端详着箱体上的纹路。箱子周身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四角镶嵌着鎏金铜片,正面却没有锁扣,只有一个巴掌大的凹槽,形状竟与那枚苍龙教子玉璧隐隐契合。
萧天浩心中一动,从怀里掏出玉璧,对准凹槽轻轻放了进去。
“咔哒”一声轻响,凹槽与玉璧严丝合缝,紧接着,木箱的盖子缓缓弹开一条缝隙,一股淡淡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
四人凑上前,借着手机光线往里看。箱子里铺着一层暗红色的锦缎,锦缎上放着一沓折叠整齐的字画,还有一本泛黄的线装手札,封面用朱砂写着“西王母国见闻录”六个大字。
“找到了!”吴邪激动地伸手去拿那本手札,指尖刚触碰到纸页,石室的墙壁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两侧的石壁竟缓缓向内挤压,石桌上的瓷器被震得纷纷滚落,摔得粉碎。
“不好!是触动了机关!”阿宁脸色煞白,一把拉住吴邪,“快走!这石室要塌了!”
王胖子也顾不上那些珍宝,扯着嗓子喊:“别管什么手札了,保命要紧!”
萧天浩却死死盯着那本手札,他知道,这手札里藏着昆仑墟和西王母国的线索,若是就此放弃,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他咬咬牙,俯身将手札和最上面的一幅字画塞进怀里,又将玉璧揣好,大喊道:“走!从原路返回!”
四人转身就往通道口冲,身后的石壁挤压得越来越快,轰鸣声震耳欲聋,碎石如雨点般落下。
刚冲进狭窄的通道,就听到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回头望去,石室的石门已经被彻底封死,满室珍宝,尽数掩埋在乱石之下。
王胖子心疼得直跺脚:“我的宝贝啊!那么多金银玉器,全没了!”
“命都快没了,还惦记宝贝!”阿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脚步却丝毫不敢放慢。
通道里光线昏暗,脚下湿滑,四人跌跌撞撞地往前跑,身后的震动丝毫没有减弱,通道顶部的石板不断掉落,好几次险些砸中他们。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刺眼的光线,紧接着,刀疤脸的声音嚣张地响起:“哈哈!我就知道你们躲在这里!这下看你们往哪跑!”
四人心里一沉,抬头望去,只见通道口被一群汉子堵住,刀疤脸手持一把猎枪,正得意洋洋地看着他们,枪口直指萧天浩的胸口。
“把怀里的东西交出来!”刀疤脸狞笑道,“那本手札和字画,还有你手里的玉璧,全都给老子交出来!不然,老子让你们全都变成肉泥!”
萧天浩紧紧攥着怀里的手札,眼神冰冷地看着刀疤脸。他知道,今天这场恶战,是躲不过去了。
“想要东西?”萧天浩冷笑一声,突然将手札和字画塞给吴邪,“你们先走!我来断后!”
“不行!要走一起走!”吴邪急声道。
“别废话!”萧天浩低吼道,“通道狭窄,他们人多施展不开,我能拖住他们!你们赶紧从洞口出去,去找文物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