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秘藏的风波彻底平息后,萧天浩的日子重新回归了平淡。没有了古墓惊魂,没有了鉴宝奇遇,四合院的庭院里,每天都飘荡着烟火气。
清晨天刚亮,于海棠就挎着菜篮子敲门,手里还攥着新改的卤肉配方。两人坐在石桌旁,一边研究香料的配比,一边听着隔壁阎埠贵扯着嗓子喊儿子上学,时不时被这啼笑皆非的吆喝声逗得发笑。
“你说阎大爷也真是的,天天喊得整条胡同都听得见。”于海棠捂着嘴笑,眼里满是笑意。
萧天浩翻着配方,头也不抬地接话:“他这辈子就好个面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儿子是读书人。”
话音刚落,就见许大茂叼着烟从院门口晃过,看到萧天浩,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天浩兄弟,今儿个气色不错啊!听说你又立了大功,啥时候请大家伙儿吃顿饭?”
萧天浩抬眼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等我开饭店的时候,自然请你。”
许大茂一听“开饭店”,眼睛瞬间亮了,凑上来追问:“哟!你要开饭店?在哪开?缺不缺人手?我跟你说,我这人最会招呼客人……”
“不缺。”萧天浩三个字堵得许大茂哑口无言,灰溜溜地走了。
于海棠看着许大茂的背影,笑得直不起腰:“你可真能噎人。”
萧天浩放下配方,认真道:“我是真打算开家饭店。总靠着厂里的工资和鉴宝的收入不是长久之计,得为小雅,为你,为身边的人,谋个长远的营生。”
于海棠的脸唰地红了,低下头,指尖绞着衣角,心里却甜滋滋的。
这话没瞒多久,就传到了徐慧珍和陈雪茹的耳朵里。
隔天一早,徐慧珍就提着一坛新酿的米酒来了,身后还跟着风风火火的陈雪茹。
“开饭店是好事啊!”徐慧珍坐在石凳上,抿了口米酒,眉眼弯弯,“我开了这么多年酒馆,对食材采购、店铺打理还算门儿清,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陈雪茹更是直接,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拍在桌上:“钱的事你别愁!我出!店面装修、桌椅置办,包在我身上!保准给你弄得风风光光的!”
萧天浩看着桌上的钱,又看看眼前的两人,心里满是感动。他把钱推回去,笑道:“钱我有,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不过,食材渠道和装修设计,还真得靠你们二位帮忙。”
徐慧珍和陈雪茹对视一眼,都笑了。徐慧珍擅长把控成本和货源,陈雪茹眼光独到懂新潮设计,两人联手,正好互补。
说干就干。三人跑遍了前门大街的大街小巷,终于看中了一间临街的铺面。铺子不大,却胜在位置好,紧邻着小酒馆和绸缎庄,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
签合同那天,陈雪茹非要给铺子起个响亮的名字。
“叫‘天浩饭店’!多霸气!”陈雪茹拍着胸脯,一脸得意。
徐慧珍摇了摇头,温婉道:“太直白了。我看叫‘四合香’吧,既有四合院的烟火气,又透着饭菜的香味。”
萧天浩沉吟片刻,笑着拍板:“就叫‘四合香’!以后咱这饭店,要让客人吃出家里的味道。”
接下来的日子,四合院的众人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热火朝天。
徐慧珍带着酒馆的伙计,跑遍了京城的菜市场和屠宰场,谈下了好几家靠谱的食材供应商,保证新鲜又实惠。陈雪茹则拉着装修队,把铺面里里外外翻新了一遍,门窗换成了雕花的,桌椅选了结实的榆木,墙上还挂着萧天浩淘来的几幅清代字画,透着一股雅致的烟火气。
萧天浩也没闲着,白天跟着两人忙活装修和采购,晚上就和于海棠一起琢磨菜谱。卤肉是招牌菜,必须保留;徐慧珍贡献了几道酒馆的拿手家常菜;陈雪茹则出主意加了几道南方的精致小炒,说是要兼顾不同客人的口味。
四合院的邻居们也跟着凑热闹。傻柱每天下班都要去铺面转一圈,嚷嚷着要当主厨,被萧天浩一句“你那手艺只够糊弄院里人”怼了回去;一大爷则提着算盘来帮忙算账,说是要给饭店立个规矩,免得以后亏了本;就连阎埠贵,都主动提出要帮着写菜单,字里行间全是酸溜溜的炫耀。
这天傍晚,萧天浩带着萧雅去铺面看装修。小姑娘看着焕然一新的店面,眼睛亮晶晶的:“哥,以后咱们的饭店,是不是天天都有好吃的?”
萧天浩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点头:“当然。以后让你和海棠姐、慧珍阿姨、雪茹阿姨,天天都吃不完的好吃的。”
萧雅蹦蹦跳跳地跑到窗边,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脆生生地喊:“太好了!我要当饭店的小掌柜!”
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门窗,洒在铺子里,映得萧天浩的身影格外温暖。他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身边为饭店忙碌的众人,心里无比踏实。
饭店的招牌挂上那天,前门大街格外热闹。红绸布一扯,“四合香”三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徐慧珍端着刚酿的米酒,陈雪茹捧着精致的点心,于海棠挽着萧天浩的胳膊,三人看着崭新的招牌,眼里满是笑意。
萧天浩举起酒杯,看着身边的人,朗声道:“今日‘四合香’立招牌,多谢各位相助!等开张那天,咱们不醉不归!”
“好!”众人齐声应和,笑声回荡在大街上,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没人知道,这家小小的饭店,将会是萧天浩商业版图的第一步。而这充满烟火气的日常,也将是他往后岁月里,最珍贵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