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冈村宁次于河北的司令部里暴跳如雷,摔碎了他心爱的有田烧茶具时,远在山西太原,晋绥军司令部里,阎锡山却还蒙在鼓里,日子过得正舒坦。
八路军和日本人打得越热闹,他这个山西土皇帝就越安稳。他乐得坐山观虎斗,时不时地还能跟那个神秘的陈氏洋行做做生意,倒卖点军火,赚点差价,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然而,今天晚上,这份舒坦被彻底打破了。
楚云飞的紧急电话,直接打到了他的卧室里。
“司令!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楚云飞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就在刚才,他正在自己358团的防区里,站在高高的观通山上,一边品着从陈锋那里高价买来的法国红酒,一边欣赏着月色。
突然,晋西北八路军防区的方向,天空亮了。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亮光,仿佛整个夜空都被点燃了。紧接着,如同闷雷滚滚般的爆炸声,即便隔着几十公里的距离,依旧隐约传来,震得他脚下的土地都在微微发颤。
楚云飞的第一反应是,八路军的哪个大型弹药库被日本人的飞机给炸了。
可很快,情报就传了回来。
不是弹药库爆炸,是八路军……主动发起了攻击!
日军部署在平原上的一个加强大队,连同他们的“囚笼”工事,在一瞬间,被一种神秘的、覆盖性的火力,从地图上彻底抹去!
楚云飞看着远处那久久不散的火光,手里的高脚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那殷红的酒液,在地上流淌,如同鲜血。
“这种火力……这种火力……”他喃喃自语,脸色苍白,“就是中央军最精锐的德械师,把所有炮兵拉出来,也打不出这种效果啊!”
一旁的方立功也是满脸骇然,他从纯军事角度分析,这完全不合逻辑:“团座,除非是重型轰炸机集群的地毯式轰炸,否则没有任何常规火炮能造成这种效果。可我们并未监听到任何飞机引擎声。”
楚云飞没有理会他的分析,只是长叹一声,语气复杂无比:“云龙兄啊云龙兄,你到底又从哪搞来了这等神兵利器?”
他立刻向阎锡山汇报了这个惊人的消息。
电话这头,阎锡山听完楚云飞的描述,手里的鼻烟壶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比楚云飞想得更远,也更害怕。
八路军有了这种神鬼莫测的大杀器,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太原城那看似坚固的城防,在那玩意儿面前,就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人家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万一哪天李云龙那混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把那玩意儿拉到太原城外,给自己来上这么一下……
阎锡山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不敢再想下去了。
“怕什么来什么,怕什么来什么……”他嘴里念叨着,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这个土皇帝的抠门和恐惧此刻在他心中激烈交战。
不行!绝对不能让八路军把这东西对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