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黑风衣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了车夫的位置,帽檐压得很低,声音如同寒冰。
“如果你想呼救,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或者……你的喉咙会先断。”
松本大佐的酒意瞬间被吓醒,他刚想张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把标志性的短刀已经无声无息地没入了他的心脏。
燕双鹰抽出短刀,在松本的衣服上擦去血迹,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下辈子,别来华夏。”
然后身形一闪,再次融入了无边的黑暗,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二天,日军城东炮兵阵地群龙无首,陷入一片混乱。
第二个目标,是负责城防工事的工兵联队长,山田少将。此人贪财好色,陈锋的情报网早就摸清,他和一个汉奸富商有染,每周都会去其公馆幽会。
燕双鹰没有选择强攻,而是利用飞爪,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翻进了公馆的高墙。
卧室里,山田少将正和情妇闲聊。
突然,窗户被一阵风吹开,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窗外滑了进来。
山田少将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脖子一凉,随即天旋地转,他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自己那具无头的身体,还在床上保持着冲刺的姿势。
鲜血,染红了整个丝绸大床。情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当场吓晕了过去。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日军的城防参谋、宪兵队副队长、军需处长……一个个在指挥链上至关重要的军官,接二连三地神秘暴毙。
有的死在回家的路上,有死在情妇的床上,有的甚至死在了戒备森严的指挥部厕所里。
一时间,整个太原的日军高层,人人自危,风声鹤唳。一股名为“幽灵刺客”的恐怖传说,在他们中间疯狂蔓延。到了最后,甚至没有军官敢在晚上单独出门,连上厕所都要带着一个班的卫兵。
整个日军的指挥系统,在李云龙大军压境的前夕,就这样被燕双鹰一个人,搅得几近瘫痪。
筱冢义男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一份份雪片般飞来的死亡报告,手脚冰凉,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困在蛛网中心的苍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巨大的蜘蛛,一步步向他逼近。
他知道,那个神秘的陈氏洋行,已经向他宣战了。
兵临城下,内忧外患,指挥失灵,人心惶惶。
这场仗,还没开始打,他就已经输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