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在扫厕所之余,那颗阴损的心从未停止活动。
他不敢再明着来,便开始了最拿手的伎俩——散布谣言。
起初,只是在小范围内流传一些闲言碎语。
“听说了吗?傻柱那班长,是送了李副厂长一根小黄鱼才当上的!”
“真的假的?他一个厨子哪来的小黄鱼?”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肯定是从食堂账上……”
谣言如同瘟疫,在嫉妒和猎奇心理的催化下,迅速在轧钢厂的各个角落蔓延。
版本也越来越离谱,从何雨柱贪污食堂伙食费,到生活作风有问题,和厂里好几个女工不清不楚。
甚至有人说他家里藏着反动书信……
何雨柱很快察觉到了异样。
他去打水时,原本聚在一起聊天的人会突然散开;
他去车间办事,背后总会有人指指点点;
甚至连食堂打饭的窗口,都有些别有用心的工人会阴阳怪气地问:“何班长,今天这菜里,没加什么不该加的东西吧?”
引得后面一阵低低的哄笑。
【洞察之眼(中级)】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目光中蕴含的嫉妒、怀疑、幸灾乐祸等负面情绪。
他心中冷笑,知道这又是禽兽们,尤其是许大茂在背后搞鬼。
“师傅,外面传得可难听了!”
马华气得脸色通红,趁着休息间隙找到何雨柱,“他们说您……”
“说什么了?”何雨柱平静地擦着炒勺。
“说您……说您贿赂李厂长,还说您……您跟广播站的于海棠同志……有不正当关系!”
马华艰难地说道,拳头攥得紧紧的。
于海棠?
厂里的广播员,有名的厂花?
何雨柱一愣,他跟于海棠总共就没说过几句话。
唯一一次接触还是于海棠来问他哪种食材对嗓子好,怎么这就传成不正当关系了?
这许大茂,编瞎话都不打草稿。
“还有呢?”何雨柱语气依旧平淡。
“还说您……您家里有金条,来历不明!”马华补充道。
何雨柱笑了,是气笑的。
这帮人,想象力还真是丰富。
他家里的钱和票都在系统空间,比金条可安全方便多了。
“慌什么?”
何雨柱看着焦急的徒弟,“谣言止于智者,也止于强者。他们现在传得越欢,等真相大白的时候,摔得就越惨。等着看戏吧。”
他表面上稳坐钓鱼台,暗地里却开始利用【洞察之眼】和日常观察,留意谣言的源头和传播路径。
他发现,每次谣言兴起时,都能隐约感知到从厕所方向和钳工车间传来的那股恶意。
而院里,二大爷刘海中家,也是流言蜚语的集散地之一。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何雨柱心中冷哼。
一个彻底粉碎谣言、并借此立威的计划,在他脑中逐渐成形。
他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能将所有谣言一举击溃,并且能狠狠反将一军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