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入伙,对我们的‘运营模式’可能还有些陌生,我大致给你讲解一下。”
李晨接过红酒,只是抿了一小口,便放回桌上。
贝尔摩德则优雅地饮下一口,从精致皮包中取出一盒女士香烟,抽出一支叼在嘴边,翻手拿出一个定制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香烟。
“我们组织的业务,横跨全球。外围人员会在各国以公司名义进行‘合法’掩护,一方面刺探情报,一方面为组织提供资金。”
“作为交换,组织会为他们提供坚不可摧的保护伞,同时,我们也会与其他大型帮派和势力进行战略合作与交易。”
她吐出一口烟雾,姿态慵懒而危险:“至于我们这些核心干部,就是随时待命,有任务就行动。完成任务,自然会有丰厚的赏金。”
“当然,敌人也遍布全球。各国的情报机构、警察部队,乃至于一些同行帮派,都与我们结下过血海深仇,所以你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总体而言,工作还是比较清闲的。任务不会太过密集,无非是些刺杀、高层交易、资源掠夺之类的,需要我们这些干部亲自出马。”
李晨听完,心中五味杂陈。
听起来,这组织盘子铺得极大,但核心业务却显得有些单调:外围人员搞情报和资金,核心干部搞暗杀、交易、研发。
说白了,就是绑架、恐吓、勒索,偶尔抓些科学家来研发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一个如此庞大的跨国犯罪帝国,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业务效率不高。
最关键的是,他赫然发现,自己这是从一个美国本土恐怖分子,瞬间“升级”成了被全球通缉的超级国际罪犯!
“这组织,莫非才是真正的‘罪犯升级点’?”李晨暗自吐槽,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当时被代号冲昏了头脑,竟忘了自己加入的是一个横行世界的恐怖组织!
“至于其他细节,你以后会慢慢了解的。”贝尔摩德掐灭了香烟,“最后,有两条组织戒律必须提醒你:第一,成员之间,严禁互相残杀!第二,绝不背叛组织!”
“没问题。”李晨漫不经心,带着一股睥睨一切的傲气,“只要别人不来惹我,我自然不会去招惹是非。”
李晨话音刚落,脑海中却瞬间闪过几个场景:琴酒处决皮克斯;在东京铁塔对爱尔兰痛下杀手;以及对外围成员宫野明美的无情清算。
他忽然意识到,琴酒之所以冷酷杀戮,每一次都似乎是有着明确的“组织纪律”依据:
皮克斯失手暴露,且招惹了记者;爱尔兰无法脱身,若被捕必然出卖组织,只能灭口。
至于宫野明美,是她引荐错了人——赤井秀一,按照组织条例,她必须承担主要责任。
琴酒其实已经帮她遮掩了一部分,否则一个“逃跑”的外围成员,绝非一死就能了结。
甚至,在《纯黑的噩梦》中,琴酒锁定了波本和基尔后,枪已顶上额头,却能因为库拉索一条“没有嫌疑”的信息,便果断收手,
放走了这两人——他甚至没有追究两人私自挣脱手铐的责任。
“守规矩。一个如此守规矩的犯罪集团,在全世界都实属罕见!”
酒厂虽然出场频率不高,但每一次的行动,似乎都带着一种“原则”。他们什么都干,但唯独不干“没有原则和违反流程”的坏事!
这么一细想,李晨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新兴的“狂药”代号拥趸,似乎是找到一个意外的好去处。这个犯罪集团,竟然充满着难以言喻的秩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