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盯着那个“500点”的药剂看了五秒。五百点就能稳定觉醒一种能力。他现在差二百点。
林枫那种靠家族资源堆出来的异能，在这系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真正决定强弱的，是反派值。
他想起酒吧里林枫喷出的那团火苗。当时他还觉得麻烦，现在看，那不过是最基础的表现形式。只要他愿意攒够点数，直接兑换成品能力，省去所有试错过程。
这才是真正的捷径。
他的目光落在【基础格斗精通】上。一千二百点不算少，但比起那些几万几十万的项目，已经很现实。有了这个，哪怕不用异能，近身战也不会吃亏。
他又看向【痕迹清除包】。价格是三千点。如果今晚有这个，就不至于被人拍下证据还毫无察觉。
他记住了这两个条目。
界面自动关闭。没有声音，也没有特效，就像从未出现过。但那份清单已经刻进记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帘拉开一条缝，望出去是城市夜景。高楼灯火通明，街道车流未歇。这片区域看起来平静，可他知道，暗处有多少人在挣扎求生。
变异兽出没、异能者冲突、地下黑市交易，这些事每天都在发生。以前他躲着走，现在他知道自己必须走进去。
因为只有制造冲突，才能获得反派值。只有让更多人情绪波动，系统才会继续运转。
他松开窗帘，转身走向书桌。
抽屉拉开，取出一个黑色U盘。插进电脑，屏幕亮起。他新建一个文档，命名为“计划”。
光标闪烁。
他输入第一行字：
目标一：获取反派值途径优化
——优先选择高情绪波动场景
——避开无意义消耗
第二行：
目标二：短期能力规划
——优先兑换实用技能
——避免暴露核心手段
第三行：
目标三：风险控制
——清理行动痕迹
——减少个人特征暴露
写完这三条，他停下。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照出他眼神里的冷静。不是愤怒，也不是兴奋，是一种确认了方向后的平稳。
他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林枫不会善罢甘休。夏清歌那边也可能出问题。那个发短信的人还在暗处盯着。他现在每一步都会被观察，被记录。
但他不怕了。
刚才的身体强化让他明白一件事：力量真的可以来得这么直接。不需要十年苦修，不需要背景靠山，只要完成表演，就能变强。
他关掉文档，拔下U盘放回抽屉。
站起身活动肩颈，骨头发出轻微的响声。他试着用新身体做几个动作，步伐更稳，转身更快，跳跃时脚掌发力明显增强。
走到门口，他弯腰检查鞋底。刚才回来的路上踩过湿地面，鞋印可能会留下。他拿出抹布把鞋底擦干净，顺手把门口散落的传单塞进垃圾袋。
做完这些，他回到床边坐下。
没有立刻睡觉。他盘膝闭眼，尝试引导体内那股暖流再次运行。这次他主动控制它流向双腿，再提至背部，最后绕过心脏。
每一次循环，身体的适应度就高一分。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手机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
屋外风停了。
他听见楼下垃圾桶被野猫碰倒的声音，听见远处救护车由远及近又消失，听见头顶水管突然传来一阵水流冲击声。
所有声音都很清楚。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再次拉开窗帘。
对面楼有个窗口还亮着灯。一个人影坐在桌前，似乎在翻文件。那人抬头时，视线正好朝这边望来。
萧辰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