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着赵远那张看似温和俊朗的脸,心里却飞快地转着念头:
“烈属……背景硬,但年纪小,或许……可以从长计议,慢慢拉拢?贾家的房子问题,看来得换个方式了。”
全院大会在王主任的强势震慑下散去。
赵远将王主任和安远送到大院门口。
安远看了看天色,对赵远道:
“小赵,屋里我看过了,空荡荡的,缺不少家具。下午我让勤务兵把我家闲置的那套桌椅、柜子还有两张床给你送过来,先将就用着。”
“安叔,这太麻烦您了……”
赵远心中感激。
他虽然有抚恤金和安置费,加起来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超过三千元,但这年头很多东西光有钱不行,还得有票。
买新家具不仅票难弄,也扎眼。去信托商店淘换需要时间和运气,自己动手做更费事。
安远的帮助,解了燃眉之急。
“跟叔还客气什么!”
安远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压低声音叮嘱道:“你这院里的邻居,我瞧着没几个善茬儿,那个易中海,笑面虎一个;
贾家那婆娘,不是省油的灯。
遇事别怕,也别硬扛,直接去找你王姨。她解决不了,还有我呢,记住了?”
“记住了,安叔,您放心。”
赵远点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不是善茬?
巧了,他赵远专治各种不服。
在这等待风云际会的漫长岁月里,陪这些禽兽玩玩,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送走安远,赵远牵着妹妹的手返回中院。
刚踏进月亮门,就撞见一个鼻青脸肿、眼神躲闪的身影!
正是贾东旭。
赵远停下脚步,脸上绽开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语气带着戏谑:
“哟,这不是贾东绿同志吗?真巧,又见面了。”
贾东旭猛地抬头,看清是赵远,如同见了鬼,眼睛瞪得溜圆,失声叫道:“是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言微微歪头,笑容愈发和善,眯起的眼缝里寒光流转:
“你猜?”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中院,贾家。
低矮的房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酸菜味和老人身上特有的沉腐气息。
贾东旭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慌里慌张地窜进屋,反手就把门给掩上了,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悸。
“淮茹!淮茹!”
他压低声音,冲着正在缝补衣服的秦淮茹急声道,“你猜我刚刚在门口看见谁了?就昨天在秦家村打我那小子!姓赵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