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易中海和贾张氏身上,一字一句,冰冷刺骨:
“都给我听好了!今天,算你们运气好!我没打算深究!但下次,谁再敢犯到我头上,嘴巴不干不净,或者背后玩阴的……”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令人心悸的狞笑,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我保证,绝对会让你们后悔!说到做到!”
说完,他根本不给易中海再说话的机会,转身,拉着妹妹赵玲,在一片死寂和无数惊惧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回了家,“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回到屋里,赵玲有些害怕地拉着哥哥的衣角:“哥,他们会不会报复我们啊?”
赵远揉了揉她的脑袋,笑容温和:“放心,有哥在,他们没那个胆子。”
随即,他象是想起什么,有些懊恼地一拍额头:“糟了,光顾着追易中海那老梆子,忘了把贾张氏那满口喷粪的牙给敲掉几颗了!失策,真是失策!”
窗外,全院大会在一种极度压抑和尴尬的气氛中草草收场。
易中海和贾张氏感觉自己就象被扒光了衣服游街,颜面扫地。
而赵远的凶名,也在此刻,深深地烙印在了九十五号院每一个住户的心底。
翌日清晨。
当第一缕熹微的晨光刺破四九城上空的薄雾,沉睡的城市开始缓缓苏醒。
寒风依旧料峭,但空气中已然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属于早春的湿润气息。
渺渺炊烟从大大小小的院落中升起,与晨雾交融,勾勒出一幅静谧而又充满生活气息的画卷。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也迎来了新的一天。
赵远早早起床,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旧工装,虽然打着补丁,却浆洗得清爽。
他拿着搪瓷缸和毛巾,准备到院里的公用水龙头前洗漱。
刚推开房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他一眼就瞧见了中院当间,正蹲在刺骨冷水前费力搓洗着衣服的秦淮茹。
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碎花棉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两截冻得通红的骼膊。
盆里的水冒着丝丝白气,显然冰冷刺骨。
赵远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天气,离真正回暖还早着呢,水冰冷刺骨,洗衣服可不是什么好活计。
这秦淮茹,大早上不在屋里暖和,跑出来受这份罪?
是想在邻居们起床时,展现自己勤俭持家,吃苦耐劳的贤惠形象?
还是想借着弯腰搓洗的动作,不经意间凸显那已然发育得十分饱满的身段?
“早啊,小赵!”
就在这时,秦淮茹似乎刚发现赵远,抬起头,用手背将一缕散落的秀发轻轻挽到耳后。
这个动作她做得极其自然,却又带着一种刻意训练过的柔媚。
冻得微红的脸上挤出一丝略显疲惫却又温婉的笑容,眼波流转间,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委屈与柔弱,能轻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