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吼一声,如同被激怒的公牛,猛地越过贾东旭,朝着许大茂就扑了过去!
许大茂见势不妙,转身想跑,但已经晚了。
何雨柱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拳头就抡了起来。
“砰!啪!”
“啊——!”
许大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捂住下半身,整个人象只被煮熟的虾米,蜷缩着倒在地上,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一记精准狠辣的断子绝孙脚,是何雨柱对付许大茂的保留节目。
看得周围所有男性邻居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倒吸一口凉气!
这傻柱,下手……不对,下脚是真黑啊!
“傻柱!我……我日你祖宗!你……你等着!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蜷缩在地上,疼得声音都变了调,断断续续地放着狠话。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都住手!”
就在这时,许大茂的父母,许富贵和他媳妇,听到儿子的惨叫,从后院冲了出来。
一看宝贝儿子躺在地上,脸色惨白,痛苦呻吟的模样,许富贵媳妇当即就哭嚎起来:
“哎呦我的儿啊!傻柱!你个挨千刀的!你敢下这么重的手!报警!老许,快去报警!把他抓起来!”
许富贵也是气得脸色铁青,指着何雨柱的手都在抖:“无法无天了!简直无法无天!”
眼看事情要闹大,一直躲在自家门口暗中观察局势的易中海,终于不能再作壁上观了。
他快步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惯有试图调和矛盾的和事佬表情,但其实心里早就有了偏向。
“哎呀!老许!许家嫂子!消消气,消消气!”
易中海拦住要去报警的许富贵,语重心长地道:“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孩子们年轻气盛,打打闹闹是常有的事,何必闹到派出所去呢?那不是让外人看咱们院的笑话吗?不利于团结啊!”
他巧妙地运用了孩子们嬉闹,大院团结这两面大旗,试图将性质严重的故意伤害轻描淡写地化解掉。
这就是他惯用的道德绑架和捂盖子手段。
“一大爷!你睁大眼睛看看!这是嬉闹吗?我家大茂都快被他打废了!”
许富贵怒气未消,指着地上的儿子,心疼不已。
“傻柱!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给大茂道歉!”
易中海板起脸,对着何雨柱呵斥道。
但这呵斥里,听不出多少真正的责怪,更多的是一种走个过场的意味。
何雨柱虽然浑,但也知道好赖。
他梗着脖子,不情不愿地走到许大茂面前,看着许大茂那痛苦的样子,心里其实也有点发虚。
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嘟囔着:
“对不住了,许大茂,谁让你嘴欠!”
看着他这副毫无诚意的样子,许大茂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嘶吼道:
“傻柱!你等着!这事没完!”
许富贵看着易中海明显拉偏架的态度,又瞥了一眼后院方向,想到何雨柱那个更难缠的奶奶聋老太太,知道今天这事恐怕很难讨到真正的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