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的来源,似乎是中院何雨柱家旁边,那个用来储存白菜、土豆等过冬蔬菜的地窖!
赵远心中一动,难道是傻柱和秦淮茹?
剧情进展这么快?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如同壁虎般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挪了过去,将耳朵贴近地窖那并不严实的木门缝隙。
里面传来的,却是一个压低了带着哭腔的女声:
“一大爷,我家的情况您也知道,东旭那点工资,我现在又怀上了,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是秦淮茹!
紧接着,是易中海那刻意放缓带着安抚意味的声音:
“淮茹啊,你别急,别哭,日子总会好起来的,大家都会帮衬着的……”
赵远听得眉毛一挑,好家伙!
易中海和秦淮茹?大半夜的在地窖里?
这信息量有点大啊!他原本以为是傻柱,没想到钓出了更大的一条鱼?
他正琢磨着,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后院通往前院的月亮门后面,似乎有个人影鬼鬼祟祟地躲在那里,也在探头探脑地望向地窖方向。
借着微弱的月光,赵远看清了那人的轮廓,是二大爷刘海中!
好嘛!原来这四合院里,藏得最深心眼最多的,还不是他赵远!
看刘海中这熟练的蹲守姿势和专注的神情,显然不是第一次撞见类似情况了,估计是一首在等待一个能彻底扳倒易中海的铁证。
赵远眼珠一转,一个促狭而狠辣的计划瞬间在脑中成型。
他小心翼翼地绕到地窖门口,确保自己的身影隐藏在阴影中。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平生力气,捏着嗓子,模仿着刘海中那有点公鸭嗓的腔调,朝着寂静的院落发出石破天惊的一声大吼:
“来人啊!快来人啊!二大爷刘海中看见啦!一大爷易中海和秦淮茹钻傻柱家地窖啦!搞破鞋啦!”
这一嗓子,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将整个沉睡的四合院炸醒了!
“什么?地窖?”
“易中海和秦淮茹?”
“搞破鞋?”
各家各户的灯光次第亮起,房门被猛地拉开,穿着睡衣披着外衣的邻居们纷纷涌了出来,脸上带着惊疑、兴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复杂表情。
反应最快的永远是贾张氏!
她一听到秦淮茹和地窖这几个字,就像被点燃的炮仗,发出凄厉的尖叫,如同发狂的母牛般冲了出来:
“秦淮茹!你个天杀的小贱人!浪蹄子!你敢背着东旭搞破鞋!老娘撕了你!”
何雨柱也连滚爬爬地跑了出来,衣服扣子都没扣好,脸上满是慌乱和不敢置信:
“谁?谁胡说八道!秦姐和一大爷怎么可能!不可能!”
而被点了名的二大爷刘海中,此刻却傻愣在原地,胖脸上写满了懵逼和惊恐。
他挥舞着双手,对着看向他的人群急赤白脸地辩解:
“不是我!刚才那声不是我喊的!我什么都没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