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宿主！您看今天天气这么好，灵力恢复得也不错，不如趁热打铁，找个没人的地方练习一下“阴阳术·束缚”？或者去捉两只游魂来补补身子？】
清晨的上学路上，脑海中的系统像个推销员一样喋喋不休。
自从见识过空云然一击秒杀绑匪的英姿后，这个卑微的系统就彻底变成了“事业粉”，恨不得宿主立刻成为统御百鬼的夜之王。
“闭嘴。”
空云然打了个哈欠，眼神慵懒。
“我的灵力上限一共才10点，昨晚那个‘言灵·灭’一下子耗了4点，到现在还没回满。再去练习？你是想让我精神枯竭猝死吗？”
【这……人家不是着急嘛……】
“急也没用。”空云然淡淡道，“现阶段，学术才是硬道理。那篇关于佐川猜测的论文已经到了收尾阶段，我这两天脑细胞都要烧干了。”
系统委屈地噤声了。它算是看出来了，自家宿主是个极度理性的利己主义者，不见兔子不撒鹰。
……
三年A班，数学课。
讲台上，头发花白的石田老师正在激情澎湃地讲解着概率论。
而教室倒数第二排的“神之御座”上，空云然正趴在桌子上，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即使是在梦里，那些该死的梅森素数还在他的脑海里跳舞。
“不行……那个推导过程太繁琐了……还要再简化……”他嘟囔着梦话，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周围的同学对此早已见怪不怪，甚至连讲课的石田老师都特意压低了嗓门，生怕吵醒这位心头肉。
“老师！”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坐在前排的男生山下猛地站起来，一脸愤愤不平地指着空云然：
“空云然他在睡觉！而且还打呼噜！这严重影响了我们学习！为什么您不管管他？这太不公平了！”
全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山下。
石田老师推了推眼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异常严肃。
“山下同学，你觉得不公平？”
“当、当然！”山下梗着脖子说道，“都是学生，凭什么他有特权？”
“凭什么？”
石田老师冷笑一声，拿起成绩单，“就凭空云然同学自从入学以来，所有的数学考试都是满分！就凭他是全东都区模拟考的第一名！就凭他已经在核心期刊上发表过两篇高质量论文！”
老师将成绩单拍在讲桌上，声音洪亮：
“而你呢？山下同学，上次模拟考你的数学只有43分！连及格线都没到！”
“如果你也能像空云然同学一样，拿个全区第一，或者解开一道世界级的数学难题，别说在我的课上睡觉，你就是在讲台上跳舞，我都给你伴奏！”
“……”
山下涨红了脸，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种来自维度的降维打击，让他感到了深深的绝望和尴尬。
此时，睡梦中的空云然微微皱眉，似乎是被吵到了，不满地咂了咂嘴。
石田老师立刻对全班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狠狠瞪了山下一眼，示意他坐下。
一场“起义”就这样被无情镇压。
……
“叮铃铃——”
午休的铃声终于响起。
空云然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睡梦中醒来。
“啊……睡得真舒服。看来梦里的推导是对的，下午就能把论文搞定了。”
就在他收拾书包准备去食堂随便对付一口时，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天哪！是二年级的铃木园子！”
“她怎么来我们班了？”
“她在等谁？”
空云然抬头，正好看见园子站在门口。
她今天似乎特意打扮了一番，发箍换成了粉色的，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便当盒。
虽然脸上带着招牌式的自信笑容，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和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却出卖了她此刻的紧张。
她的眼神像雷达一样扫视着班里的女生，仿佛一只巡视领地的母狮子，在无声地宣示主权。
看到空云然走过来，园子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大声说道：
“云、云然学长！一起吃午饭吧！”
全班哗然。
虽然早有传闻，但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实锤！
空云然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却又满怀期待的样子，心中一暖。
他没有说话，而是大步走上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极其自然地牵起了园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