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真没想到你小子竟然在埋头搦管写论文的时候,还有闲情逸致找了个女朋友。我还以为你会和牛顿那糟老头子一样,活成个科学界的老光棍呢!”
面对导师石田这带着烟火气的调侃,空云然嘴角一勾,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反唇相讥道:“老师,我可没那么不食人间烟火。
为什么不能像爱因斯坦、薛定谔那样的天才?他们可都是有血有肉、情史丰富的科学家!”
“哈哈哈,你这个混小子!”
石田瞬间领会了空云然话语中的深层含义,笑骂了一声。他用指间的香烟点了点空云然的肩膀,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解脱:“反正这篇惊世骇俗的论文一旦出手,
我也就彻底管不住你了!”
旁边,园子听得云里雾里,满脸懵懂。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难道学霸之间的对话,都得打哑谜不成?
空云然敏锐地捕捉到了园子的疑惑。走出办公室后,他立刻侧身,几乎是贴着园子的耳廓,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低沉嗓音,为她解密。
“牛顿那家伙,终生未娶,野史说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老处男’。石田老师在拿这个讽刺我呢。”
突如其来的热气和声线拂过敏感的耳垂,园子浑身一颤,精巧的耳廓瞬间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她的注意力被吸引,下意识地追问:“那……你说的爱因斯坦和薛定谔又是什么样的人?”
“嘿嘿,这个嘛,我就不告诉你了。”
空云然怎么可能直接告诉她?那两位科学界的大佬,可是常年在各种花边新闻和风流韵事中占据重要版面的主儿,私生活之精彩,简直数不胜数!
夜色沉降,空气中弥漫着压迫感。
空云然在下午接到了石田老师的通知:晚上八点,带他去拜访一位足以改变他命运的大人物。
要求很简单:带上那份论文,做好一切准备!
“看来,这就是老师口中能为我打开新世界大门的关键人物了。”
空云然心中涌起一丝好奇,这位能让石田这般激动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就到了晚上七点半。
空云然坐在石田那辆稳健的座驾中,按捺不住心中的疑窦:“石田老师,现在总该透露一下,我们今晚要去拜访的,究竟是哪位至尊人物了吧?”
石田今天穿得异常正式,他在驾驶位上专心致志地驾驭着车辆,闻言,骄傲地扬起下巴:“这可是我们樱花国数学界的泰山北斗,东都大学的传奇教授!”
“如果不是你老师我当年在东大混过,寻常人等,连见他一面都是痴心妄想。”
空云然心中暗自腹诽:夸了一大堆背景,你还是没说他是谁啊!
“他就是……志村五郎先生。”石田终于吐出了这个名字,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崇敬。
“志村五郎?”空云然猛然警醒,如醍醐灌顶。
这个名字,他曾在典籍中拜读过。一位真正的殿堂级数学家,普林斯顿大学的荣誉教授!由他提出的“谷山-志村猜想”,在当代数学界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
石田的丰田车开得又快又稳,车速凌厉。不过一小时,目的地已然在望。
“到了。”空云然望着眼前略显简朴的独栋建筑,心中震撼。他实在难以想象,一位享誉世界的数学巨匠,竟会居住在如此低调的地方。
石田察觉到他的心思,低声问:“怎么样?是不是感受到了大师心无旁骛,专注于纯粹的数学,对物质享受毫不在乎的那份风骨?”
空云然脱口而出,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不,我感受到了——走数学这条路,简直是条死路一条,连像样的房子都快买不起了!”
石田:“……???”
“开个玩笑,老师,”空云然朗声大笑,但眼底深处,却藏着半分真实。
作为一个拥有强烈世俗欲望的普通人,他追求的是极致的物质享受、金钱堆砌的舒适,还有美艳动人。这种清苦的生活,他万万受不了。
二人走到门前,恭敬地叩响了门扉。
“来了——”一个温和但带着岁月沉淀的老者声音从屋内传来。
“啪嗒、啪嗒”,拖鞋与木地板接触的回响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门后。
一位面带慈祥的老人打开了门锁。
“老师,学生石田,前来叨扰您。”
石田近乎虔诚地鞠躬,腰板弯得笔直。
“哦哦,快请进!这位就是你一直提及的空云然同学吧?真是个英气逼人的年轻人啊!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