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试从今天开始，跟那个叫柯南的小鬼保持三尺以上的社交距离，说不定你那见鬼的症状瞬间迎刃而解。”
“就是啊，小兰！听空大帅哥的，先试它一试！这科学的时代，连幽灵都要缴社保，哪来的真鬼？”
毛利兰紧绷着嘴角，重重点头，那握紧的拳头像是给自己打了一剂强心针：“好！我回去就按说的办！”
空云然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何止是成功？他太清楚这其中的猫腻了。
就在他一战成名，干掉了那三个意呆利强盗、狂揽三十点灵力的那个黑色夜晚，他便迫不及待地尝试攀登更高的阴阳术境界。
提及阴阳师，那如同图腾般的标志性装扮——独特的狩衣、冲天的高冠、手中潇洒摇晃的纸扇，以及那神秘得能吓哭小儿的式神。
空云然当日晚间唯一掌握的，正是这式神召唤的秘法。
而这段时间在毛利家天天敲鼓、闹得鸡飞狗跳的罪魁祸首，正是他召唤出来的低阶式神——天邪鬼·黄。
这玩意儿，是人类内心恶念具象化的产物，乃是恶鬼中的杂兵。根据其面相的肤色，尚有不同种类。
天邪鬼·黄的外形，如同一个手持两柄小鼓槌的孩童，坐在一面巨大的魔鼓之上，模样滑稽。
然而，它的性格却是极其怂包，一见活人接近，立马遁走消失。
通常，它都躲藏在地板之下，只有在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之时，才会忍不住爬出来，开始兴奋地挥舞鼓槌，咚咚咚地敲响魔鼓。
由于这小东西的战斗力基本可以忽略不计，空云然干脆把它派到了毛利家，美其名曰：“看好小兰，防止柯南趁虚而入。
”谁承想，这小杂碎晚上竟然会本能地、偷偷摸摸地夜半击鼓。
“系统，解释一下，我试了那么多次召唤术，为啥就成功了这一次？而且召出来的还是个天邪鬼？另外，这东西怎么跟老子前世玩的那款手游里的N卡小怪长得一模一样？
”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电子的平淡，却透露出洞悉一切的淡漠。
“主人，我早就跟你强调过，这个世界处于魔力微弱状态！那些毁天灭地的大妖早就烟消云散了。唯有从人心中诞生的妖怪，才能苟活至今。
你没有借助任何媒介召唤出的式神，自然只可能是这些源于人心恶念的小妖魔。”
系统微微停顿，留给了空云然足够的消化时间，才继续抛出真相：
“至于天邪鬼的外形为什么像游戏角色？那可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我的问题？”空云然一脸懵逼。
“式神召唤，是回应你潜意识深处的呼唤。在你心深处，天邪鬼是什么模样，它被召唤出来时，就会呈现出何种姿态。”
空云然若有所思地点头，像是在梳理新的知识点：“那么，你刚才提到‘媒介召唤’又是什么？”
“主人，如果你能找到蕴含大妖怪气息或者特性的信物作为媒介，你就有可能通过‘媒介式神召唤’，直接呼唤出你心中所想的‘大妖怪’。”
“我心中的大妖怪……”空云然猛地瞳孔放大，心脏骤然加速，狂喜犹如烈火般燃烧起来。
“系统！我做个极其大胆的假设，只是假设啊！如果我搞到了传说中的杀生石，我是不是能召唤出FGO里那个人妻狐玉藻前？
再或者，如果我拔出石中剑，Saber能不能降临到我身边？”
“……”系统沉默了数秒，仿佛在处理天方夜谭般的数据流。
“九尾狐是有可能的。它会严格按照你心中最深刻的印象降临。但，会不会是‘人妻狐’这种属性，我就不好保证了。至于石中剑，很遗憾，它无法作为媒介。
因为式神召唤的体系，目前仅限于东瀛妖魔体系内的存在。”
“另外，召唤出大妖怪的几率极其低下，更何况，由于您目前的灵力尚嫌不足，即使成功，也会大幅削弱大妖怪的作战能力。”
空云然虽然有一丝失落，但这个消息本身已经是意外之喜了。看来，今后有必要对那些流传着古老传说的器物多加留意了。
至于灵力不足？那算个屁！多靠近柯南那霉星几次，轻松蹭够！——他毫无心理负担地盘算着，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空、空君！”毛利兰的声音带着由衷的敬佩，双眼认真地凝视着他，“还没有恭喜你呢，你的论文公开发表！
现在外界都称你是‘千年难遇的数学奇才’，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啊！”
空云然谦逊地轻笑，摆了摆手：“媒体总是喜欢夸大其词。我不过是提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猜想。数学的世界，那是超越星海的浩瀚与无穷。”
自从他的数学技能被强化到LV2，他对数字世界的感知发生了本质性的变化，那广阔无垠的领域，还有太多谜团等待他去揭开。
“别扯什么客套话了，小兰！”铃木园子受不了这股文绉绉的氛围，立刻打断了两人，“为了庆祝言这次炸天的论文发表，中午必须一起出去大吃一顿！
当然，得让言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