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气得胡子都在颤抖。
“你们还敢自鸣得意?!”
他一步跨出,手中的藤条“啪”的一声,带着凌厉的破空声,重重抽在秋生的背上!
“嗷——!”
秋生一声惨叫,整个人从凳子上弹了起来,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他哭喊道:“师父!我、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他太嚣张了!”
他下意识地想躲,但九叔的藤条灌注了灵力,抽在身上,那股钻心刺骨的痛楚根本避无可避。
“不顺眼?!”
九叔怒吼。
“你凭什么不顺眼?!人家是炼气六重,道法高深!你是什么?一个连《清心咒》都念不顺溜,只会偷鸡摸狗的废物!”
“以卵击石,还要拉着为师一起丢脸!”
“啪!”
又是一藤条!
“你可知江贤侄若是不忍让,你今日要吃的,就不是这藤条了!”
九叔手中的藤条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击都带着灵力,痛彻骨髓,让他将刚才的嚣张与得意,连本带利地还了回来。
文才见状,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肥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师父饶命啊!徒儿只是帮衬师兄,并没有恶意啊!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也没少起哄!”
九叔厉声喝道,藤条指向秋生。
“你!去祠堂跪着!面壁思过!三日不准吃饭!好好清醒清醒,什么是规矩,什么是敬畏!”
随后,他冰冷的目光转向文才。
“你!罚抄门规三百遍!错一个字,加罚十遍!今晚不抄完,不准睡觉!”
“去!把大堂打扫干净,将所有餐具洗净!”
九叔怒发冲冠,看着这两个狼狈不堪的不成器徒弟,心中又是痛心,又是无奈。
他挥挥手,让两个哭爹喊娘的家伙滚下去。
整个大堂,终于安静了。
九叔独自一人坐在桌旁,拿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胸中的怒火却依旧难以平息。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
“江贤侄的实力和气度,比我这当师父的都强上太多了。”
九叔心中暗忖。
江晨展现出的实力,以及那份隐忍不发的城府,让他愈发坚信,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同时,一种强烈的紧迫感涌上心头。
不能让这两个蠢货的浅薄心性,连累了江晨这样前途无量的奇才。
若是真把江晨得罪死了,他们师徒三人的下场,恐怕难以预料。
“他那手阵法,那股浩然之气,绝非寻常……”
九叔轻轻摩挲着下巴,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那光芒里,有对江晨手中传承的浓厚好奇,更有一丝敬畏。
他知道,与江晨交好,远比放任徒弟胡闹重要得多。
一个决定在他心中形成。
明日,便登门拜访,赔礼道歉。
顺便,也探一探这位江贤侄的底细。
在如今这乱世之中,多一个像江晨这样的盟友,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