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张晓飞回到四合院门口,
三大爷屁颠屁颠跑了过来,“张晓飞啊,听说你要和秦京茹结婚了,是不是要在院里好好摆几桌呀?!”
张晓飞看了看阎埠贵,‘呵呵’一声,“三大爷,我家就我一个人,暂时不考虑酒席这个事儿了,”
闫埠贵一听,你不摆酒席,那我到哪好好吃一顿呀,
赶紧对着张晓飞劝道,“没事,虽然你家就一个人,但我是管事大爷,我会召集我们院的人帮你办的,”
张晓飞听到闫埠贵不要脸的说法,真是无语的要死,不过,转念一想,立马对着闫埠贵‘嘿嘿’笑了一声,“三大爷,我现在也没钱,要不,您先借我钱办个酒席,等哪天我爸妈回来了,再还给您?!”
闫埠贵一听要借他钱,吓得赶紧不说话了,张晓飞对闫埠贵摆了摆手,径直的走进了四合院,
四合院个别人和张晓飞打了招呼,大部分人都是看着张晓飞,
张晓飞也没理他们,径直回到家里,
秦京茹一看张晓飞回来了,赶紧跑过来接张晓飞脱掉的外套,跟张晓飞柔情细语的说道,“我把饭菜做好了,”
张晓飞点了点头,看着桌子上的两个菜,还有几个大白馒头,点了点头,
张晓飞上桌之后,看着菜里少的可怜的肉,对秦京茹吩咐道,“以后炒菜,每个菜里放个三五两的肉,你不要担心没有肉,我时不时会把肉买回来,你就负责把米面粮油这些东西买好就行,要是别人问你,就说咱们家买了一斤肉,你每次都放个一两肉烧菜,别露富,听到了吗,”
秦京茹听后,点了点头,
两人吃完饭后,张晓飞把结婚证明拿了出来,“京茹,我已经把结婚证明开好了,明天早晨你和我去街道办把结婚证领了,”
秦京茹羞涩的点了点头,
晚上,秦京茹还想着,反正她都是张晓飞的人了,不如直接和张晓飞住在一起得了,张晓飞一看,赶紧把秦京茹赶到了旁边的屋子,“秦京茹,在这个院里你可要小心一点,如果今天你睡在我房里,你信不信我们院子,晚上就有人去通知街道办,甚至通知派出所来抓我们,”
秦京茹一听,也吓了一跳,她也就在这个四合院住了三四天,里面很多乱七八糟的事她也不是特别懂,
张晓飞看到秦京茹这个样子,还是和她解释了一下,“以后在这个院里要小心一点,遇到什么不懂的就和我说,不要擅自做主,要是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事,别怪我揍你,”
秦京茹听后,乖乖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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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忠海吃完晚饭后,让一大妈在家休息,自己去给聋老太太送饭,
到了聋老太太的门口喊道,“老太太,我给您送饭来了,”说着就推门走了进去,
聋老太太看到是易中海,满脸笑容,“忠海啊,今天怎么是你过来呀?!”
易忠海把饭放在聋老太太的床边,“老太太,今天过来有事想和您聊一聊,”
聋老太太好奇地看着易忠海,“啥事呀?!你说来我听听,”
易忠海微微沉吟,缓缓开口道,“老太太,是关于咱院里的一些事儿........”
“是关于张晓飞的事吧,傻柱冲动你也不拦着,你看傻柱把张晓飞给打了,张晓飞回头又打了傻柱,事儿能这么做吗,”
聋老太太说这话也不觉得亏心,傻柱经常单方面的殴打许大茂,她倒是不说事儿不能这样做,看着张晓飞好像能打的过傻柱,就说这事儿不能这样,
易忠海连忙点了点头,“老太太,这事儿确实有些麻烦,傻柱冲动,我没拦住也是我的不是,可这张晓飞也不该下这么重的手啊,要不是柱子身体好,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儿呢,”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忠海啊,你年纪也不小了,张晓飞这个年纪,正是容易冲动的时候,你和他当面起冲突,最终吃亏的还是你呀,”
易忠海诚恳地看着聋老太太,“老太太,您见多识广,您给支个招,看看怎么解决傻柱和张晓飞这冲突才好,”
龙老太太皱着眉思索片刻,缓缓说道:“这事儿啊,得先让他们都冷静下来,再找个中间人调和调和,”
“行,老太太,这事儿,明儿个我和傻柱还有张晓飞去说,您先吃饭,我就先回去了,”
易中海面色阴沉地走出聋老太太的屋子,本来是想着让聋老太太想个办法治治张晓飞,没想到这个老滑头却想做个老好人,
易忠海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中思索着,该如何处理这个让他头疼的张晓飞,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让冲突继续恶化,只是,他心里的火气很大,不处理他,他浑身难受,可他也清楚,现在必须克制一些情绪,这几天发生的事儿,他们不占理,真的再闹起来,对他伟光正的形象不好,
‘张晓飞啊张晓飞,希望你能识时务,要是你再和我作对,我真的下狠手的时候,你后悔可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