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启动A货帝国计划,第二阶段。”
林耀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城市,心中冷静地下达了指令。
他早期的原始资本积累,靠的就是在宝勒巷售卖那些足以以假乱真的高仿奢侈品。如今,手握从朱涛那里截胡来的近八亿港币作为资本,他要玩的,自然是更高端,更具颠覆性的局。
他直接砸下重金,在铜锣湾最繁华,人流量最大的轩尼诗道,以一个让所有地产中介都瞠目结舌的价格,租下了一间超过三百平米的临街旺铺。经过半个月的日夜赶工,一家名为“祖龙服饰”的旗舰店,正式挂牌。
这家店,从踏入大门的那一刻起,就给人一种极致奢华的冲击。
地面铺的是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卡拉拉白大理石,光洁得能倒映出人影;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无数切面折射出璀璨而迷离的光晕,将整个店铺映照得如同梦幻宫殿。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定制的香氛,彬彬有礼的店员清一色是身高腿长、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孩,她们身着统一的黑色真丝制服套裙,修长双腿裹在薄如蝉翼的黑丝里,脸上挂着职业而又勾人的微笑,光是这阵仗,就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甘情愿地掏空钱包。
而店里售卖的,正是林耀祖通过系统提供的,超越这个时代三十年的图纸和工艺,让内地工厂生产出来的顶级A货。
无论是爱马仕的铂金包,还是百达翡丽的星空腕表,亦或是阿玛尼的定制西装,从顶级小牛皮的细腻纹理,到机芯内部微不可见的日内瓦纹打磨,再到西装缝线的一针一线,都与正品别无二致,甚至在某些细节上犹有过之。
但价格,却只有中环专柜的十分之一!
这就是降维打击。
开业当天,林耀祖搞得声势浩大,锣鼓喧天。他直接砸钱请来了无线台正当红的两个花旦剪彩。那白花花的大腿,那娇滴滴的声线,引得围观的古惑仔和路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闪光灯“咔咔”作响,差点没把林耀祖的钛合金墨镜给闪爆。
“祖哥,吉时已到!”孤狼在他身后低声提醒。
剪彩过后,人群蜂拥而入。
“哇!这只劳力士金表,和我在专柜看的一模一样!这里才卖八千八?!”一个戴着金链子的大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扑街啊!这件阿玛尼西装,我在半岛酒店看要两万多,这里只要两千?是不是标错价了?”
“小姐,这个爱马仕包,所有颜色我都要了!包起来!”一个富婆状的女人挥舞着支票本,状若疯狂。
收银机不断发出“叮叮”的脆响,几乎没有停歇过。女店员们忙得香汗淋漓,脸上却洋溢着兴奋的红晕。这不是在卖东西,这他妈简直是在抢钱!
在精心策划的营销下,开业第一天,祖龙服饰的销售额就直接突破了五十万,利润更是高得吓人。
这样一块滴着油的肥肉,自然立刻引起了铜锣湾真正主人的注意。
洪兴社。
作为铜锣湾的揸Fit人,大佬B的反应最快。此人还算讲江湖规矩,没有直接上来就喊打喊杀,而是派出了自己最得力的头马,陈浩南,送来一个硕大的花篮,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开业大吉,生意兴隆”,落款是“洪兴社陈浩南”。
这既是道贺,也是一种“关注”。意思是,我注意到你了,想在这里做生意,就要懂规矩。
而洪兴社的另一位大佬,刚刚通过阴谋手段夺得坐馆之位的靓坤,可就没这么“温和”了。
彼时,靓坤正在自己的电影公司片场,对着一个NG了七八次的女演员破口大骂。
“你老母啊!哭啊!会不会哭啊!你老豆死了!你老公跟人跑了!你儿子不是你亲生的!哭啊!”他指着女演员的鼻子,沙哑的嗓音充满了神经质的暴戾。
就在这时,他的头号马仔巴闭凑了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靓坤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他缓缓转过头,神经质地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
“铜锣湾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插旗了?还他妈叫‘祖龙服饰’?龙?港岛只有一条龙,那就是我!”
靓坤一脸嚣张地将手里的雪茄狠狠砸在地上,用脚尖碾了碾,眼神里透出一股子变态的阴狠。
他刚刚坐上龙头的位子,正需要立威,林耀祖这个“过江龙”无疑是自己撞在了枪口上。他甚至都懒得去调查林耀祖的背景,在他看来,在港岛,除了蒋天生,就没有他需要放在眼里的人。
“巴闭!”靓坤对着自己那个满脸横肉的结拜兄弟吼道。
“坤哥,我在!”巴闭脖子上挂着能拴狗的大金链子,连忙站了出来。
“带几十个兄弟,去那家什么‘祖龙服饰’逛逛,让他们老板知道知道,在铜锣湾开店,每个月要交多少‘陀地’(保护费)!”靓坤狞笑着,对着巴闭比了一个手势。
“我给他开个价,一个月,五十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要是他不给……”
靓坤眼神一寒,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就让他连人带店,一起从铜锣湾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