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祖伸出手,宽厚温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朱婉芳的头顶,就像一个安抚妹妹的大哥。
“有祖哥在,没人敢欺负你。”
他的动作很轻柔,声音也很温和,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森然的杀意。
朱婉芳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着眼前这个气定神闲的男人,心中的恐惧和无助,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最坚实的依靠。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祖哥……他们……他们很凶的……”
“再凶,能有枪凶吗?”林耀祖淡淡一笑,笑容里充满了绝对的自信和不屑。
他拍了拍朱婉芳的肩膀。
“你先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你会发现,天亮了,什么事都没有了。”
“好好读书,其他的事情,交给祖哥。”
送走还在抽泣的朱婉芳,林耀祖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肃杀。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黄志诚的号码。
电话那头的黄志诚几乎是秒接,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祖哥,这么晚还没休息?”
“黄sir,睡了没?送你一份功劳要不要?”
黄志诚一个激灵,睡意全无:“祖哥,您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一个叫‘潇洒’的烂仔,在圣马丁中学一带搞事,欺负学生,还涉嫌逼良为娼、走粉。我不管你用什么名义,O记、反黑组,随便你调。从现在开始,我要他的所有场子,二十四小时不得安宁!”
林耀祖顿了顿,语气变得如同寒冬里的冰棱:“我要他今晚就睡不着觉。”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黄志诚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功劳。既能打击罪犯,又能讨好这位手眼通天的林先生,何乐而不为?
挂断电话,林耀祖又拨通了孤狼的号码。
“派一队兄弟,去圣马丁中学校门口,二十四小时轮班。”
“老板,任务是?”
“凡是那个叫‘潇洒’的人,或者他的马仔,敢靠近学校一百米范围,不需要警告,不需要废话。”
林耀祖顿了顿,语气冰冷地说道:
“直接打断腿。”
“是,老板!”
一个小小的潇洒,还不值得他亲自出手。
甚至,连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对付这种听不懂人话的垃圾,最直接的物理手段,才是最高效的沟通方式。
林耀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就要有被碾成粉末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