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陷阱!
人家早就挖好了坑,等着自己跳进来!
这时,主厂房二楼办公室的灯光亮起,巨大的落地窗前,一个身影缓缓出现。
林耀祖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色西装,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戴着一副白手套,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他没有下楼,只是站在二楼,隔着玻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雨地里,狼狈不堪的潇洒一行人。
雨水和泥泞,与他那优雅洁净的身影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他不是贵族,他是在云端之上,冷漠审视着凡间蝼蚁的审判者。
他的身后,站着如同铁塔般的孤狼和铁壁。
扩音器里,再次传来他那不带一丝波澜的声音:“潇洒哥,是吧?”
声音温和,却让潇洒感觉比冬天的寒风还要刺骨。
“祖……祖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求您饶我一条狗命!我再也不敢了!”
潇洒涕泗横流,拼命地朝着林耀祖的方向磕头,额头砸在水泥地上,发出“砰砰”的响声,很快就一片血肉模糊。
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和对方,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存在。
对方想捏死自己,真的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林耀祖看着他丑态百出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我给过你机会的。”
“你安安分分地收你的保护费,我不理你。但你不该去碰我的学生。”
“我断你财路,是给你警告。但你非但不收手,还要来烧我的工厂。”
“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
林耀祖的声音很轻,仿佛在探讨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潇洒吓得屁滚尿流,语无伦次地求饶:“祖哥!我把所有场子都给您!我给您当牛做马!求您放过我!”
林耀祖摇了摇头,轻轻抿了一口红酒。
“你的场子,太脏。”
“你的人,我更看不上。”
他放下酒杯,对着身后的孤狼淡淡地吩咐道:
“我不想再看到他站着说话。”
“明白。”
孤狼点了点头,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转身下楼,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潇洒眼睁睁看着那如同死神般的身影消失,随即听到楼梯间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正一步步向自己靠近。
“不!不要!啊——!”
凄厉的惨叫声,被淹没在哗哗的雨声之中。
林耀祖没有杀潇洒。
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孤狼用最专业的手法,挑断了他的手筋和脚筋,让他这辈子都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床上。
随后,天盾安保的人将已经变成废人的潇洒,连同他那些贩毒、逼良为娼的所有证据,打包好,扔在了黄志诚所在警局的门口。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证据,和那滩已经不成人形的烂泥,黄志诚倒吸一口凉气。
他终于深刻地体会到,这位林先生的手段,是何等的雷霆万钧,何等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