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rry啊蒋生，这件事我们不方便插手。”
“老蒋，听我一句劝，那位林先生……是上面的红人，你别自讨苦吃。”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蒋天生颓然地靠在椅背上。
他终于明白，大势已去。硬碰硬，洪兴的下场，绝对不会比东星好到哪里去。
识时务者为俊杰。
属于他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备车。”蒋天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去耀祖中心，我要亲自拜会一下林先生。”
……
耀祖中心顶层，会客室。
蒋天生和林耀祖，两位代表着港岛江湖新旧两个时代的枭雄，相对而坐。
“林生这里的茶，果然比我那里的好喝。”蒋天生放下茶杯，眼神看似浑浊，实则藏着精光。
林耀祖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蒋天生的心口上：“茶好不好喝，看心情。蒋生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
“东星都没了，唇亡齿寒，我怎么好得起来？”蒋天生苦笑一声，不再绕弯子。
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制作精美的红木盒子，推到了林耀祖的面前。
“林先生，如今你在江湖上的地位，无人能及。我代表洪兴，想请林先生担任我们洪兴的‘客卿长老’。”
“此职位，不参与社团具体事务，但在洪兴的地位，与我这个龙头，平起平坐。”
“以后，港岛的江湖，就由林先生你来定规矩。我们洪兴，唯林先生马首是瞻。”
这番话，无异于是一份投名状。
蒋天生，这位曾经的江湖霸主，选择了向新王，低头臣服。他用一个虚名，换取了整个洪兴社团的生存空间。这是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
林耀祖看着蒋天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愧是能坐稳龙头位置几十年的老狐狸，懂得取舍，懂得进退。
“既然蒋先生如此有诚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林耀祖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他要的，是整个港岛地下的秩序，而不仅仅是打打杀杀。收服洪兴，比消灭洪兴，更有价值。
从这一天起，林耀祖的名字，成了港岛江湖一个禁忌般的存在。
他虽然不是任何社团的龙头，却凌驾于所有龙头之上。
他在铜锣湾的地位，已固若金汤，无可撼动。
只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