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能把刘光齐揣在裤腰带上,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你敢打断光福的腿,我就敢把刘光齐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不信咱们走着瞧!”
刘光天的话一落,后院瞬间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所有人都像被定住了似的,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这孩子啥时候变得这么强硬、这么狠了?
以前那个任人打骂、从不反抗的刘光天去哪儿了?
不过想到他今天敢动手暴打刘光齐,这种变化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过了好几秒,大家才慢慢从震惊中缓过神。
蹲在角落的许大茂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一边嚼一边跟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年轻人小声笑道:“嘿!你们还别说,刘家老二今天好像突然开窍了?这脑子,都快赶上我了!居然能想出这招,真够厉害的!”
旁边院子里一个半大孩子也咂了咂嘴,小声附和:“是啊,刘老二咋琢磨出这办法的?他爹打他,他就去打他哥,这招太妙了,实在高!”
就连正死死拉住刘海中的傻柱,也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刘光天。
他在心里琢磨:这小子脑子好像真开窍了?
要是跟二大爷硬碰硬,他和光福加起来也不是对手;可换个思路,专门盯着二大爷最在乎的刘光齐下手,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这哥俩算是精准抓住了刘海中的软肋!
看来以后院子里“二大爷怒揍亲儿子”这出常演的戏,恐怕很难再常见了。
刘海中本就一心想当官,还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
此刻被刘光天当着全院老少的面,毫不留情地威胁、顶撞,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脑袋嗡嗡作响。
他气得嘴唇发抖,指着刘光天骂:“刘光天!你敢!以后你再敢动光齐一根汗毛,看我不打死你!”
刘光天没心思跟刘海中说这些绕弯子的废话,态度很明确:你打我,我就打你宝贝儿子。眼看全院人都在,他觉得该说出自己真正的目的了。
他迎着刘海中愤怒的目光,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决:“刘海中,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狠话。以后我和光福不想再跟你有太多牵扯。既然你这么偏心刘光齐,觉得我和光福是扶不上墙的烂泥,那也行,咱们干脆点,直接分家!”
这话像颗炸雷,在院子里炸开了锅。
“以后你就跟你宝贝大儿子过日子,把户口本给我们,我们去街道办分家。
家里其他东西我们啥也不要,但必须给我们留一间房住。
以后你想怎么对刘光齐好就怎么对他好,跟我们没关系。
我和光福就算天天去外面扛大包,累点但至少饿不死,更不用在家里受这份气!”
没错,这就是刘光天最真实的想法——他不想再跟刘海中没完没了地纠缠。
但分家得刘海中点头才行,要是户口不能独立,他和光福的粮本、粮食定量还得捏在刘海中手里。
就算哥俩能挣钱,没有粮本也买不到计划内的粮食,那才真没办法。
只要户口能独立,就算每天辛苦扛大包,挣了钱去粮站买粮食,日子虽苦,也绝对比现在又受累又受气好上百倍。
再加上有系统当后盾,他心里更有底气了。
至于房子,这年头房子金贵,不好找也不好租,必须争取到一间,至少有个落脚的地方。
说到底,户口才是关键,不然他和光福就成了没根基的黑户、盲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