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年初,衣服短得实在没法穿,想让家里添件新的,跟父亲要十块钱,结果钱没要到,反而挨了顿皮带!
这么一对比,简直气死人!差距大得让人心里发慌!
都是一个爹妈生的,凭什么差别这么大?
他突然想起今早二哥跟他说的话,抑制不住的怒火和委屈瞬间冲垮理智。
他不管不顾地大喊:“爹!刘光奇说什么您都信啊?”
“二百四十块钱!您就确定他真是拿去疏通关系找工作的?”
“这可是二百四十块钱,够咱们家日常吃喝用好长时间了!”
“闭嘴!”刘海中想都没想,厉声呵斥,“你大哥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你以为他跟你们俩一样,做事没分寸、说话没准谱?”
“你大哥说拿去疏通工作关系,那肯定是正经事!你小子别在这瞎嚷嚷!”他一边说,一边挥舞着粗壮的胳膊,满脸威胁。
这下,刘光福彻底忍不住了!他干脆把今早从二哥那听来的“预料”全说了出来:“爹!刘光奇根本不是拿去疏通工作关系!”
“他要这笔钱,就是想给自己买块手表,好出去装大方、充面子,满足他那点虚荣心而已!”
“二百四十块钱啊!就为了一块破手表!”
一开始,他还不太信二哥能未卜先知,可刘光奇开口要的钱数,竟跟二哥说的一模一样!由不得他不信了!
那块上海牌手表,他好像听人说过,价格差不多就是这个数。
虽说通过正规渠道买,凭工业券能便宜点,可刘光奇哪有工业券?
他要是敢让父亲去弄工业券,这事不就暴露了?
手表不像自行车还得上牌照,在黑市买风险小多了。
刘光奇听见刘光福一字不差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脸色“唰”地变了,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眼神里满是慌乱和疑惑。
他紧紧盯着刘光福,又惊又怕: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这事他连做梦都没敢说漏嘴,只跟那几个也想撑场面的同学私下念叨过几句!难道……
他强行压下震惊,表面努力装镇定,还带着一丝被冤枉的委屈,急忙对刘海中辩解:“爹!您千万别听光福胡说!他这是污蔑我啊!”
“这笔钱我真是准备拿去疏通工作关系的!他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他这急急忙忙、看似强硬实则心虚的解释,反倒更显欲盖弥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被说中了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