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心里顿时涌上暖意。穿越到这倒霉身子后,父亲不疼母亲不爱,还有个让人头疼的大哥……好在这个弟弟是真心关心他。
他拍了拍刘光福的肩膀,道:“好了,我没事,走,咱们回家。”
刘光福点头,兄弟俩一前一后走进大院。
这时正是各家吃晚饭的时间,院子里没什么人。
他们穿过月亮门到中院,看见傻柱搬着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乘凉,手里还摇着把破旧蒲扇。
傻柱一眼就瞧见他们兄弟俩,主动打招呼:“哟,光天、光福,这才回来?今天是去扛活干到这么晚?”
刘光天笑着答:“没有,柱哥,今天没去扛活,在外面办了点事,耽搁到现在才回。”
傻柱应了声“哦”,忽然像想起什么,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朝兄弟俩招手:“你们过来,哥有件事跟你们说。”
兄弟俩虽疑惑傻柱为何神神秘秘,但想到目前对他印象不错,还是走了过去。
“柱哥,您有什么事?”刘光天问。
傻柱又警惕地环顾四周,才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是关于你大哥刘光齐的事。我今天下班回来碰到那小子了,他看起来鬼鬼祟祟的,我觉得他肯定有问题!”
这话一下子勾起兄弟俩的好奇心,他们对刘光齐那些不光彩的事本就感兴趣。
刘光福忍不住催促:“柱哥,您快说,到底是什么事?”
傻柱这才接着说:“就是今天下午,我回来时碰到刘光齐了,他没看见我。
我在老远就瞧见他手腕亮闪闪的,不知道从哪儿弄了块新手表戴着!
他一路走一路抬胳膊看表,那得意劲儿没法说。
本来这也没什么,年轻人有了新表,得意下也正常。”
话锋一转,傻柱道:“可奇怪的是,那小子走到咱们大院门口,突然把手表从手腕摘下来,小心翼翼揣进兜里,没戴着进院子。
你们想想,你大哥那性格,平时穿件没补丁的中山装,都得在院子里来回溜达三圈炫耀。
要是真有手表这种贵重东西,他恨不得找根绳子拴脖子上晃,怎么会舍得摘下来藏兜里?”
傻柱顿了顿,叹口气,语气里带着难得的严肃:“我琢磨着这事不简单,这里面说不定有猫腻。
你哥讨人嫌归讨人嫌,可别走上歪路啊!
二大爷把家里所有积蓄都给了他,他要是真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二大爷还不得被气死?
到时候这事传出去,咱们整个院子的人都得跟着丢脸!”
在傻柱看来,他并不知道刘光齐是骗钱买的手表,只单纯觉得这块表来路可能不正,担心刘光齐惹麻烦。他虽讨厌刘光齐,却也不愿看到同院邻居真的坐牢。
刘光天听完心里没什么波澜,毕竟系统给的情报哪会出错?
他早知道这事了。
一旁的刘光福却一脸难以置信,猛地转头看向二哥!
要是说早上二哥的“预言”他只信八成,现在便是百分之百、千分之千地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