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再次道谢后,轻轻推开办公室门退了出去。
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司机王文建又详细跟刘光天交代了一遍所需材料。
刘光天一一记在心里,这才离开轧钢厂。
他先回了家,趁屋里没人,翻箱倒柜找出户口本,小心翼翼揣进怀里。
接着跑到街道办事处,开具了成分证明和身份证明。
随后又赶紧去指定卫生所体检,来来回回跑了不少地方……
整整忙碌一天,总算把一沓材料准备齐全。
手里捏着这叠沉甸甸的纸张,刘光天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不出意外的话,这份工作基本稳了。
明天只要跟着王文建去肉联厂交上材料,他就能成为肉联厂运输队的一名学徒工司机了!
想到这里,他觉得一天的奔波劳累都值了。
嘴里不自觉哼起小曲,脚步轻快地回到西合院。
刚走到大院门口,就碰到扛着包裹回来的刘光福,还有同院的阎解成、阎解放兄弟俩。
刘光福一看见二哥,脸上立刻露出高兴的神情,本想直接问工作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口道:
“二哥,你也忙到现在才回来啊?”
刘光天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今天系统情报的事,顺势问道:
“嗯。你们今天去什么地方扛包了?”
刘光福立刻来了精神,带着几分后怕说道:
“二哥,你说得太准了!我今天听了你的话,没去永定门,去了朝阳门那边。”
“刚才回来的时候,听别人说永定门货场出大事了!”
“搭建的跳板塌了,砸伤好几个人!”
“幸好我们没去,要不然倒霉的说不定就是我们几个了!”
旁边的阎解成听了,也凑过来,带着几分好奇和探究问道:
“光天,你怎么知道永定门那边会出事?”
“难道你这小子还能预知未来啊?”
刘光天暗自叹气,这便是他有时不愿多管闲事的缘故。
自家弟弟刘光福向来乖巧懂事,从不多问,可外人难免心生好奇。
不过这事终究与光福息息相关,阎家兄弟为人也不错,他早想好了解释的说辞,便含糊道: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前几天我在永定门扛活,见他们搭的桥板有些晃,货包堆得又高,还没做固定,看着挺不安全的。”
“我心里不踏实,就随口提醒了光福几句,没想到真出事了。”
这番话合情合理,阎解成也没再追问。
他们平日里扛包干活,确实见过不少类似的安全隐患,只是安全意识淡薄,没人当回事。
阎解成拍了拍刘光天的肩头,诚恳道:
“不管怎么说,光天,今天这事真得谢谢你!”
“要是没有你提醒光福,他也不会叫上我们兄弟俩换地方,说不定咱们今儿就得遭大罪。”
刘光天摆了摆手:
“没事儿,我也就是运气好,碰巧猜中了。”
“行了,不聊了,我和光福先回去了。”
阎解成点头,带着弟弟阎解放回了前院自家,刘光天兄弟俩则往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