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盘算着,等晚上睡觉的时候,再好好跟他谈谈这事。
想着这些,兄弟俩很快走到后院,推开了家门。
刘光福进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兴冲冲地想把今天挣的毛票放进他那个宝贝存钱铁盒里。
他钻进里屋,熟练地从床底下摸出铁盒,满怀期待地打开——
里面竟然空空如也!
“二哥!!!”
刘光福在房间里发出一声又惊又怒的大喊。
外屋的刘光天被吓了一跳,心里琢磨着这小子怎么了?
难道是屋里进了老鼠?
“光福,怎么了?”他一边问,一边往里屋走去。
刘光福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焦急,却还是先压了压情绪,问道:
“二哥,咱们俩存的那些钱……是不是你今天拿出去用了?或者你给收起来了?”
若是二哥拿了,他觉得没什么,这本来就是他们兄弟俩共有的钱,而且他攒钱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二哥用。
但刘光天却摇了摇头,肯定地说:
“我没拿。再说了,我要是动用这笔钱,肯定会提前跟你说一声的。”
一听不是二哥拿的,刘光福瞬间情绪崩溃,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那二哥!咱们俩的钱呢?全都没了!一分钱都不剩了!”
刘光天快步走过去,接过铁盒一看,果然,里面之前辛辛苦苦攒下的五块多毛票,此刻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光福气愤地夺过空铁盒,转身冲到外屋的饭厅。
刘海中正坐在桌边等着开饭,二大妈周淑芬正在往桌上端菜。
刘光福抱着铁盒,对着二大妈质问道:
“妈!你今天是不是进我屋里收拾东西了?”
二大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尖酸刻薄:
“你们俩都快长成大人了,我还会特意去给你们收拾屋子?”
“你怎么不说等你以后娶了媳妇,我还得去给你伺候月子呢?是不是懒病犯了?”
“自己的窝弄得跟猪圈一样,还有脸来问我!”
二大妈的态度十分恶劣,她本来就不喜欢这两个小儿子,更不可能主动去帮他们收拾屋子。
刘光福没心思再跟长辈争辩,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妈,您没进过我的房间吧?我和二哥一起攒的钱怎么不见了?”
“之前我们去扛大包,每次都悄悄省下一两毛钱,好不容易才攒了五块多!”
“今天一回来就发现,钱全没了!”
二大妈听了,第一反应不是担心钱丢了,反倒揪着“私房钱”的茬,立马拔高了嗓门:“好啊!你们俩小家伙,之前不是说好了,扛包挣的钱都上交家里吗?”
“在家里白吃白住,居然还敢藏私房钱,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刘光福不服气地反驳:“我们现在的吃穿用度,你们到底管过多少?”
“我们自己挣钱攒起来,有什么问题吗?”
“关键是现在我们的钱不见了!”
“这家里就咱们几个人,我和二哥肯定不会拿自己的钱,钱总不能凭空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