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听老伴这么说,先是愣了一下,目光在刘光天兄弟俩身上扫了一圈。
当看到他们手里那个小小的、透着寒酸的包袱时,她很快反应过来,脸上勉强挤出一抹不太自然的笑容:“哦,是那间屋子啊……住是能住,就是好些年没人住了,里面堆了些杂物,灰尘也厚,得好好打扫一番。”
“我这就带他们过去看看。”
说完,她放下手里的活计,站起身来。
刘光天连忙道谢:“辛苦易婶子了。”
一大妈摆了摆手:“不碍事,跟我来吧。”
说着,便领着兄弟俩走出正屋,朝着旁边那间独立的耳房走去。
这间耳房有个挺大的优势:虽然靠着易家的正房厢房,但有自己单独的出入口,算得上独门独户,并没有和易中海家直接连通。
这一点让刘光天心里安稳不少,至少能拥有相对私密的空间,不用整天在易中海眼皮子底下打转,做事也能方便些。
至于眼前的一大妈,刘光天心里有些拿不准。
在原来的剧情里,这位一大妈的戏份不多,几乎就是个背景板,很少能看到她有自己的主见,也没见过她惹是生非,就连生气发火的画面都几乎没有。
但仅凭这些,很难判断她到底是纯粹的好人,还是坏人。
她看起来就是个没什么文化、习惯听从易中海安排的普通家庭妇女,此刻的反应,多半也是顺着易中海的意思来的。
不过,不管易中海夫妇心里怎么想,至少这个时候,他们的做法确实帮了自己一个大忙,这一点毋庸置疑。
刘光天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感激归感激,但防备的心思不能完全丢掉,毕竟,这世上没有平白无故的善意。
带着这些复杂的思绪,刘光天和刘光福跟着一大妈走进了那间耳房。
屋子不算大,大概七八平方米,光线有些昏暗。
里面的杂物其实不算多,就只有几个破竹筐、几根旧木头,还有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凳子——毕竟那个年代家家户户条件都差不多,也没什么多余的东西。
主要是长时间没人居住,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墙角还挂着蜘蛛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得彻底清扫一遍才行。
好在房间里有一张旧木板床,床板上空空如也,但不管怎么说,总算不用为睡觉的地方犯愁了。
刘光福好奇地东张西望,打量着这个他们今后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