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他并没有对刘光天兄弟抱有太多额外期望,也没有长远打算,多半是顺势而为。
易婶子听易中海这么一说,才知道光天兄弟俩不只是分家,竟然还断了亲!
她有些费解:“你说老刘这两口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把孩子赶出来也就罢了,还闹到断亲的地步……光天十七岁,光福才多大呀?”
“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年月,就这么硬生生把俩孩子赶出来,什么都不给,他们就不怕把孩子真的饿死冻死在外面吗?”
易中海端起茶杯,又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看不惯:“老刘家的情况,你还不清楚吗?”
“那两口子心里,除了他们那个宝贝大儿子刘光齐,还能装下别人吗?”
“今天你没瞧见,刘光齐在那儿公然逼迫,说什么不把两个弟弟赶出去,他刘光齐就离家出走。”
“老刘两口子被架在火上,能有什么办法?”
“最后还不是顺着他们那个宝贝疙瘩的意思来。”
“唉!”易婶子也跟着叹了口气,“要我说啊,光齐那孩子,就是被老刘两口子惯坏了!”
“小时候看着还挺机灵,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根源还不是在那两口子身上?”
易中海感慨道,眼神有些复杂:“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有些人盼星星盼月亮想要个孩子,偏偏得不到。”
“有些人有了孩子,却不知道珍惜。”
“你看老刘家,三个儿子一个个虎头虎脑,院里有几家不羡慕?”
“结果呢……唉,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好好一个家折腾成这副模样。”
易中海这番话本是随口感慨,却无意中触碰到了易婶子的心事。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黯淡,低下头来。
这些年来,她没能给易中海生下一儿半女,心里始终是个心结,总觉得亏欠了老伴。
要是她能生个孩子,易中海也不至于天天琢磨着挑选养老的人选,更不用把自家省吃俭用攒下来的东西,想方设法往贾家送。
那个年代,按理说都是徒弟孝敬师傅,可到了他们家,情况却反过来了,师傅反倒要小心翼翼巴结徒弟家。
即便如此,那贾张氏有时候还不满足,撒泼打滚的事情也没少做。
一想到这些,易婶子心里就堵得难受,情绪也低落下来。
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身朝厨房走去,一边走一边对易中海说:“行了,不说这些了。我往锅里多加点玉米粉,估计那俩孩子晚上也没地方弄吃的。”
“不管他们以后怎么样,人家第一天来咱们这儿,总不能连顿饭都不招待,传出去也不好听。”
易中海对于管一顿饭倒是没什么异议,点了点头:“嗯,你看着办吧。天天管肯定不行,这一顿饭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