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确信,刚才山岸荣一是故意跌倒在尸体上的,而且他还趁众人不注意,偷偷地从尸体手中拔出了一根头发。
“死者手中紧攥的这缕发丝,究竟属于何人?山岸荣一为何要将这缕头发秘密藏匿?”江彻的思绪如电光火石般飞速运转。
恰在此时,其他警员也纷纷围拢过来,向目暮警官逐一汇报起他们的侦查发现。
“门窗均已紧锁,且此处位于二十五层之高,罪犯从外部强行闯入,实属不可能之事!”一名警员斩钉截铁地说道。
“唯一的通道,唯有玄关之门。”另一名警员补充道。
“再者,凶器之上,除洋子小姐的指纹外,别无他人……”又一名警员接着说道。
目暮警官一边用手轻轻扇风,一边梳理着这一条条刑侦线索,最终面色凝重地转向冲野洋子,直言不讳道:“思来想去,这屋内之人,唯有你——冲野洋子小姐,嫌疑最大!!!”
“绝无此事!我怎会杀人!江彻先生,您一定要相信我!!”冲野洋子急忙辩解,随后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江彻。
江彻向冲野洋子投去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心中暗自盘算:这等迅速赢得冲野洋子好感的机会,他又怎会轻易放过?只要把握住每一个细微的契机,冲野洋子这朵娇艳欲滴的花朵,便休想逃出他的掌心。
江彻将视线转向目暮警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开口讥讽道:“就这?这就是你们警方的办案方式?难怪我一直纳闷,日本为何会有如此众多的侦探,原来是因为你们警察——实!在!不!堪!大!用!啊!”
“你……你竟敢如此放肆!?”目暮警官闻言,满脸怒容地站起身来。
“你一个私家侦探,岂懂何为刑侦!”另一名警员也满脸不悦地斥责道。
江彻不慌不忙地走到冲野洋子身前,以自己高大的身躯为她遮挡住众人怀疑的目光,然后缓缓开口道:“既然你们警方如此无能,那便让我这个所谓的私家侦探,来揭露几个疑点吧!”
“其一,警官您在此处逗留已久,难道未曾察觉,这房间内异常闷热吗?”江彻率先发问。
“暖气的问题,我们警方早已留意到了!”目暮警官急忙辩解道。
“其二,这屋内一片狼藉,然而尸体旁的那张椅子,却为何偏偏直立不倒?”江彻继续追问道。“大家难道不觉得这很蹊跷吗?”
“第三点,尽管不太明显,但尸体周围确实有被水浸湿的痕迹,警方难道没有留意到吗?这会不会是凶手故意为之,企图混淆我们对死亡时间的判断?”
“第四点,案发时,这间位于二十五楼的房间确实是个密室。门窗都紧锁着,只有通过玄关的钥匙才能进入。难道这屋子的钥匙只有一把吗?”
“第五点,警方到来之前,我就已经对整个屋子进行了仔细的勘察。在客厅的沙发底下,我发现了一只掉落的耳环。警方似乎还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吧?”
江彻深吸一口气,将他目前所发现的所有疑点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刹那间,整个房间陷入了沉寂。
“快,立刻去核实情况!”目暮警官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连忙下令。
“是!”
“遵命!”
随着命令的下达,整个房间顿时忙碌起来。
目暮警官突然向江彻深深地鞠了一躬,满怀歉意地说:“非常抱歉,我之前小看你了,我在这里向你道歉!”
“不必如此客气,这是身为侦探的我应该做的。”江彻微笑着回应,心中却暗自思量:“没关系,我们以后打交道的机会还多着呢,无论是光明正大的,还是暗中较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