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你说的这些,都只是基于心理层面的推测,并不能作为证明他们清白的铁证。”目暮警官愈发感到困惑。
“确实如此,但我手头有能够支撑这一推测的确凿证据。”江彻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在山岸荣一身上,说道:“山岸荣一先生,能否请你将藏在口袋里的头发拿出来?”
“什么!?”目暮警官目光锐利地射向山岸荣一。
“藏起来的头发?荣一先生,你……”冲野洋子同样一脸惊愕。
“哈……哈哈,江先生,您,您在说什么呢?什么头发?”山岸荣一挠了挠头,显得十分勉强。
“虽然你装得挺像,在认尸时故意滑倒,趁机从死者手中取走头发,但这一切,我都看得一清二楚!”江彻厉声喝道。
“这么说……凶手就是你——山岸荣一!!!”目暮警官面色阴沉,目光如炬地锁定在山岸荣一身上。
“不,不是这样的!”山岸荣一慌忙摆手否认,神情紧张。
“目暮警官,请您稍安勿躁。我现在关注的并非是他为何要将头发藏匿,而是死者手中为何会紧握着这缕头发?”江彻抬起头,以一种专业的口吻阐述道,“死者是从背后遭受袭击,瞬间丧命,然而他的手中却意外地抓住了凶手的头发。目暮警官,您不觉得这其中的蹊跷之处,令人费解吗?”
江彻不给众人留有思考的间隙,紧接着又侃侃而谈:
“根据《人体在遭受精神损伤打击后的反应报告白皮书》中的记载,像这样背后脊柱受到重击而当场毙命的死者,其全身的神经系统都会瞬间失去功能,连最基本的神经反射都无法实现,更不用说用手去抓背后凶手的头发了。”
“这位名叫江彻的侦探,真是专业过人!”目暮警官对江彻的赞赏之情又增添了几分。
“因此,我断定凶手是刻意伪装成他杀,企图将罪责嫁祸给洋子小姐!”江彻斩钉截铁地说道。
“他杀!!!”众人闻言,无不惊愕。
“难道说……”有人欲言又止。
江彻猛然抬头,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大声说道:“没错,真正的凶手就是——死者藤江明义本人!”
“自杀!”
“自杀!”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结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但是江先生,一个人怎么可能用菜刀刺进自己的背部呢?”目暮警官满脸疑惑地问道。
“哼。”江彻自信地冷哼一声,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这正是藤江明义的狡猾之处。因为背部中刀,从外观上看,很难让人联想到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