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工藤新一,我可没闲工夫陪你玩这种幼稚的侦探游戏!不过……我倒是有个更有趣、更好玩的游戏,可以陪你好好玩一玩!”江彻也留意到了柯南那充满斗志的眼神,心中不禁冷笑起来。
柯南的破案能力,那是有目共睹的。
就算他一开始没注意到,距离他仅仅几步之遥的池村公江用毒针杀害池村动的整个过程。
但以他的能力,用不了多久,肯定就能识破池村公江那拙劣的伪装。
“要是让你轻轻松松就破了这个案子,那可不行,这样的话,我岂不是白白错失了将桂木幸子纳入囊中的绝佳良机!”江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不经意间掠过柯南,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棋。
……
“死者池村动,54岁,身份为外交官……”目暮警官凝视着倒在地上的遗体,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是池村先生的夫人,池村公江女士发现了这具尸体……据您所说,当您用钥匙打开书房门时,池村先生已然端坐在椅子上,没了气息,是这样吗?”目暮警官面色凝重,目光如炬地询问。
“是……是的。”池村公江的声音颤抖,满含悲痛。
“当时在场的人,除了您,还有受池村夫人之托,恰好出现在案发现场的侦探……江老弟,还有你,毛利老弟!”目暮警官的目光转向毛利小五郎,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目暮警官!!正是我,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挺直腰板,大声回应。
“目暮警官。”江彻则以一抹温和的微笑,向目暮警官致意。
“那么……在我们警方抵达之前,你们应该已经先行展开了一些调查吧?江老弟,对于这起案件,你是怎么看,是他杀,还是自杀?”目暮警官回以一笑,目光转向江彻,询问起他的看法。
“目暮警官……这个嘛,还是让我来说吧。死者身上并无明显外伤,而且据管家小池文雄所言,死者近期一直在服用治疗心脏病的药物,恐怕,是自然死亡吧。”毛利小五郎摸着后脑勺,插话道。
“不!!!”柯南刚要开口,却被江彻抢先一步,他的声音盖过了柯南的微弱声响:
“不对,毛利侦探,你再仔细检查一下尸体,你刚才可能疏忽了,死者——是被毒杀的!”
“可恶,竟然被江彻这个家伙抢先一步说了出来!”柯南心中暗自咬牙,目光紧紧锁定在江彻身上。
“什么!?”
“江先生,您说是毒杀!?”
“老爷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众人闻言,脸色骤变,一片哗然。
“请大家仔细看,如果不仔细观察,是很难发现的,死者右耳后方有一个小红点,而且,尸体旁边还掉落着一根疑似凶器的针。”江彻缓步走到尸体旁,手指轻点着耳后位置的一个细微红点,脸上洋溢着笃定的神情,开始详细阐述起来:“乍一看,这似乎是一起自杀案件。然而,在发现尸体时,死者呈现出的状态是单手托腮。但大家想想,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单手托腮的同时,还精准地将毒针刺入自己耳后那个位置呢?所以,我认为,不,我确信,是有人先拿毒针刺死了他,随后才刻意将尸体摆成现在这个姿势的!”
“哇……好像,不知怎么的,江先生给我的感觉,好像新一啊!”
小兰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她深深地凝视着正在向众人解释的江彻,两朵淡淡的红晕悄然爬上了她那张美丽而精致的脸庞。
“可恶,真是可恶至极!江彻这家伙,居然把我原本想说的话全都说出来了,真是让人不爽……”柯南的注意力完全没在小兰的异样上,他死死地盯着江彻,心中满是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