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胜美的呼吸一窒，看着那张代表着巨额财富的黑卡，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但随即又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
她想要的，绝不仅仅是钱。
但林臻的动作，已经明确地告诉了她，她在他的世界里，该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工具，棋子，或者是……一件可以用钱来衡量的商品。
“另外，”林臻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那边坐着的是我们集团最重要的几个银行合作伙伴，他们对公司的HR体系很感兴趣。你过去，陪几位行长好好聊聊，让他们尽兴。”
樊胜美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明白了。这就是她的价值，她的定位。用她的美貌和交际手腕，去为公司搞定那些重要的客户，成为林臻公关版图上的一枚棋子。
虽然失落，但樊胜美不是不识时务的人。以自己的出身和能力，能得到这样的机会，已经是天大的幸运。
她收敛起脸上复杂的情绪，挤出一个最完美的职业笑容，接过了那张黑卡。
“好的，林总，我明白了。保证完成任务。”
她转身，迈着优雅而坚定的步伐，走向了那几个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背影中带着一丝决绝。
看着樊胜美离去的背影，林臻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林……林总……”
林臻回头，看到关雎尔正端着一杯果汁，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
和樊胜美的成熟妩媚不同，关雎尔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青涩、纯净，带着一股书卷气的文静。
“有事？”林臻问道。
“没……我只是想来谢谢您。今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关雎尔鼓起勇气说道，看着林臻的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小星星。
林臻笑了笑，他发现逗弄这种单纯的女孩，远比应付樊胜美那样的女人要有趣得多。
他凑到关雎尔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光说谢谢可不够。”
“忘了我们白天的约定了？”
“庆功宴结束，来我办公室，我亲自给你‘加班’，教你一些更深入的‘职场规则’。”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关雎尔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心脏狂跳不止，连手里的杯子都差点拿不稳。
她抬起头，看到林臻眼中那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和占有欲，羞涩地低下了头，却鬼使神差般地，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