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与士大夫共天下?笑话!这哪里是共天下,分明是将一群腐儒和酸丁供奉成了祖宗牌位!”
经济空前繁盛?没错,但那又如何?强盛至斯的财富,在虎视眈眈的外部势力眼中,不过是一块油光水滑的肥肉!
一旦被铁骑叩关,不思抵抗,立刻跪地磕头赔款割让——这样的国家,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武德的巨大亵渎!
若是换作他嬴政,哪怕是战至最后一卒,打光最后一寸山河,也绝不会做出如此卑躬屈膝的屈辱选择!
反观大明那个被天下人诟病的‘顽童’朱厚照,这段时间里所展现的铁血手腕,却极其对嬴政的胃口。
此子,可以称得上是人主典范!生子当如朱厚照!
“传令下去,务必将这些信息散播出去,形成舆论冲击波。我们绝不能坐视蒙元吞并两宋!一旦蒙元得了两宋的财富与人口,我大秦即便倾尽国力,恐怕也难以正面抗衡!
”嬴政沉思片刻,冷声下达了死命令。
大秦如今内部隐患重重,若非如此,他已挥师北击,先将那桀骜不驯的匈奴彻底打残!
蒙元缺少的正是军队所需的人口基数、运转的经济,以及决定战争前景的战略粮食。而这一切,恰恰被两宋打包奉上。这是资敌,是自毁长城!大隋,阴葵派驻地。
阴后祝玉妍翻阅着手中那份急报,脸色瞬间阴沉如冰,恐怖的功力外泄,信纸甚至没来得及落地,便被无形的气劲撕裂成齑粉。
祝玉妍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座随时会爆发的活火山,散发出足以冻结灵魂的森寒气息。
周遭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
“师尊,到底发生了何事?”一名容貌绝美、赤着脚丫、宛如山中精灵般的少女,小心翼翼地向前一步,对祝玉妍发出询问。
祝玉妍锐利的目光扫过少女,随后转向了周围同样满脸疑惑的阴葵派高手们,声音沉重得就像九幽玄铁:“单玉如,死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什么?!”祝玉妍这短短三个字,在众人心头掀起了滔天骇浪,所有人都被震得目瞪口呆。
天命教与阴葵派关系错综复杂,单玉如与祝玉妍不仅是同门情谊,天命教的圣女白芳华与阴葵派的白清儿更是姐妹相称。
尽管众人心中对单玉如超越祝玉妍的修为却未曾争夺宗主之位感到不解,但他们早将单玉如视作宗门自己人。
这可是他们黑暗势力中,少数几个成功踏入天人境界的顶尖强者啊!竟然就这么不明不白地陨落了!
“谁动的手?这是分明是丝毫不把我们阴葵派放在眼里!”边不负猛地跳了出来,破口大骂,睚眦俱裂:“师姐,我们绝对不能善罢甘休,必须血债血偿!”
祝玉妍冰冷的目光瞥向了边不负。这个混账,难道真以为自己的秘密能瞒过她?边不负和单玉如之间那点不堪入目的私情,她心知肚明。
若非单玉如从中周旋,她早就一掌结果了边不负这个败类!
“大明国师,张之维。”祝玉妍冷笑一声,语气中的嘲讽毫不掩饰:“边不负,如果你想为你那‘红颜知己’报仇,大可以孤身前往大明。
但是,你休想将阴葵派拖下水,更不准牵连宗门!我们阴葵派,惹不起一位真正的陆地神仙!如果你能为单玉如手刃强敌,宗主之位,我立马拱手相让!”
“陆地……神仙?”边不负如同被迎头浇了一盆冰水,彻底焉了。他自己连天人都不是,去挑战神仙?那不是报仇,那是送死!
“师尊,难道我们就此作罢?”白清儿秀眉紧锁,不甘地向祝玉妍求证道。
“陆地神仙的锋芒,我们眼下无法正面抗衡。”祝玉妍轻轻摇头,眼神中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但是,我们可以釜底抽薪,暗中使绊子。
大明新帝刚刚登基,按照惯例,一年之内必将大规模采选秀女。”
她看向白清儿,嘴角勾起一抹毒辣的弧度:“清儿,你亲自跑一趟大明!机会难得。”
白清儿瞬间领悟了师尊的意图——这分明是要让自己入宫,成为帝王枕边的棋子!
她略带妒忌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绾绾。这位师姐似乎总是比自己幸运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