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眯起独眼，目光如同鹰隼般在亚历克脸上扫视，试图寻找哪怕一丝破绽。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下跪？祷告？还有那个……”
弗瑞指了指冰棺，“旧日之主？”
就在这时，特工们突然发出一阵骚动。
“消失了！”
“局长！冰棺上的那个血色印记……不见了！”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那个原本让所有科学家疯狂的血色眼球印记，此刻竟真的凭空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冰棺依旧晶莹剔透，只有美队静静躺在里面。
“这……”特工们面面相觑，感到一阵恶寒。
“印记？”
亚历克·吉恩冷笑一声，走到冰棺旁，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弗瑞。
“局长，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这只是冰层折射的光学现象！所谓的‘旧日之主’，不过是我们为了缓解高强度工作压力而开的一个……学术玩笑。”
“玩笑？”
弗瑞的脸黑得像锅底，“你管那一屋子人跪在地上要自杀叫玩笑？”
【精神链接中】
陆渊：“……你这借口是不是太烂了点？谁家开玩笑是要自杀的？”
亚历克在心中自信回应：“主，您放心。对于这群特工，解释得越离谱，再配合我一贯的高傲人设，他们反而越拿我没办法。”
果然，亚历克紧接着就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盏酒精灯，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弗瑞：
“至于这盏灯……局长，你难道不知道超级血清样本在低温下极不稳定吗？我们需要明火加热试管来维持活性！如果不是我刚才拼死护住它，美队的血液样本可能已经报废了！”
“这可是美国队长的血！是超级士兵计划的核心！你是想毁了神盾局未来的希望吗？！”
亚历克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要喷到弗瑞脸上了。
“至于那些疯言疯语……那是我们在模拟！模拟二战时期九头蛇对神秘学的狂热，试图从中找到唤醒美队意识的方法！这是心理学！懂吗？算了，跟你们这群只知道开枪的特工说不明白！”
“……”
科尔森被怼得哑口无言。他看向那盏普通的酒精灯，又看了看一脸理直气壮的亚历克，开始怀疑人生。
难道刚才真的是他们在进行某种激进的心理学实验？
“够了。”
弗瑞冷冷地打断了亚历克的咆哮。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亚历克，又看了一眼那个已经恢复正常的冰棺。
虽然直觉告诉他这里面绝对有鬼，但亚历克的解释——尤其是关于超级血清的部分，确实也是神盾局目前最关心的。
而且，那个诡异的印记确实消失了，就像某种集体癔症突然痊愈了一样。
“带所有人出去。”
弗瑞收起枪，转身向外走去，“科尔森，安排医疗队。”
“是，长官。”
当特工们陆续撤离实验室时，亚历克·吉恩依旧捧着那盏酒精灯，站在原地，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冷笑。
然而，当所有人都走出大门，只剩下弗瑞站在走廊尽头时。
这位特工之王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科尔森。”
“在。”
“立刻调遣S级精神评估小组，对今天在场的所有科学家——尤其是亚历克·吉恩，进行全封闭式的心理测试和测谎。”
弗瑞的声音冰冷刺骨。
“还有，那个实验室彻底封锁。尤其是那盏该死的酒精灯……”
弗瑞回过头，独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找个借口把它弄出来，单独隔离。用最高级别的收容箱。”
“我不信神，但我信我的直觉。”
“那东西……刚才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