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林这个人,当年可不简单。”
李达康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如何向女儿描述那段传奇。
“那是98年,国内艺考刚刚兴起,大家还觉得是文化课不行的孩子才去的捷径。
他呢,他们学校做艺术考生政策宣讲。
作为文化考生的他,纯粹是凭着兴趣和天赋,随手参加了一下艺术专业考试。
结果,一幅国画,首接拿下了当年汉东省的艺考专业第一名。”
李佳佳眼睛微微睁大,显然被勾起了兴趣。
“专业第一?然后呢?”
李达康娓娓道来。
“然后?更绝的还在后面。
他凭借优异的常规文化课成绩,在所有艺考生里,来了个彻底的‘降维打击’。
他的文化课分数,比当年很多重点大学的普通文科生都高,在艺术类考生里更是断崖式的第一。
就这么着,他成了当年轰动一时的‘双料状元’。”
李佳佳忍不住惊叹。
“哇!双料状元!那……他后来去了水木还是燕大?”
李达康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像是亲眼见证了一场精彩博弈的笑容。
“水木大学是给出了录取通知,但只提供标准的‘状元待遇’。
这时候,阁美出手了,为了抢他,开出了学费全免,外加当时堪称天价的五万元奖学金。
硬是凭着这份诚意,从水木大学手里,把江知林给‘抢’了过去。
他进了阁美之后,不仅专业上顶尖,文化底蕴更是深厚,更成了阁美和水木美院之间‘文化论战’的旗手。”
李佳佳眼睛发亮。
“双料状元?阁美从水木手里抢人?这也太传奇了!
后来呢?他在阁美是不是就一路顺风顺水了?”
李达康哼了一声,仿佛在说“哪有那么简单”。
“顺风顺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当时,尤其是水木美院那边,攻击他的声音不小。
他们说他的‘状元’是‘合成’的,钻了空子——艺术专业考试不是全国第一,文化考试更不是全省文化课考生第一。
凭什么阁美要给他贴上‘双料状元’的名号大肆宣传?
还省略汉东省的前缀,要求加上汉东省,水木美院里其他省份艺术状元可不少,想要削弱名号威力。”
李佳佳皱起眉头,带着不满。
“这分明是眼红!强词夺理!省状元就不是状元了?”
李达康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赞赏甚至是佩服的笑容。
“是啊,是眼红,但确实有一定道理。但你猜江知林当时怎么回应的?
他没有辩解,更没有示弱。
他就在一场与水木美院的学术交流活动上,轻描淡写地说了两句——”
李达康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挺首了腰板,模仿着那种睥睨的姿态。
“欢迎全国各省艺考前一百名的同学,与我共同探讨文学、哲学与历史。”
李达康顿了顿,让女儿消化一下这句话的份量,然后继续。
“同时,也欢迎全国各省文科文化课前一千名的同学,与我共同切磋艺术感悟与创作心得。”
李佳佳倒吸一口凉气,被这种近乎狂妄的自信与霸气彻底镇住了。
“我的天……他……他这是要以一己之力,单挑全国的同辈精英啊!”
李达康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同时解释道。
“没错。这话听着狂,但他有这个底气!
艺术前百,文化课未必比他强;文化课千名以内的,艺术专业又几乎不可能与他比肩。
他这话一出,所有质疑的声音都哑火了。没人敢应战,因为谁去都是自取其辱。
从那时起,他就不再只是什么‘双料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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